他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衡泰道君見他來者不善,且口出憤懣,瞇起細長冷峻的眼睛。
“怎么道友有何見教”他今天聽了很多稱贊,知門下弟子良善,本心情不錯。
金玉閣這長老專門來給人添堵,誰會高興。
“怎么,這幾個外門弟子有膽做,沒有膽子說給你聽么”金玉閣長老冷笑,居高臨下,看向下方,冷冷地說道,“當日在一處殿宇,我宗弟子金青州與他們四人相遇。本因都是正道想要和和氣氣,誰知道他們背后傷人,將青州打傷不說,還搶了他的靈獸,奪走他的靈石,囂張至極”
他說的倒的確是真的發生過。
剛剛還稱贊金雙雙等人的修士們對視一眼,還沒等衡泰道君開口,合歡宗長老便已經開口笑著說道,“恐怕另有緣故。”
“什么”
“這幾個孩子是熱心腸,為人良善不畏強敵,怎可能背后傷人。若當真如此,恐怕也必定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緣故。道友,”合歡宗長老便對衡泰道君笑著說道,“是非曲直尚不分明,咱們可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委屈了這幾個好孩子。”
因金雙雙等人與花容之間的往來,合歡宗長老麻利地就站了這幾人,金玉閣長老哪里受得了這委屈。
受云頂仙宮的委屈也就算了。
合歡宗也想踩金玉閣一腳
“青州受傷慘重,要不然我現在就叫他來,諸位一看就知道。”
“受傷也未必就是冤枉。”合歡宗長老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
眼見金玉閣長老要跳起來,衡泰道君已經看向金雙雙雖四人之中她資歷最淺,是個師妹,不過明顯這小家伙兒才是最有主意的那個。
他就問道,“雙雙,你來解釋。”他本該如平日里叫“金師侄”,卻叫了一聲“雙雙”。
諸宗修士若有所思,貍貓正在心里罵金青州沒品打不過就喊家長,不是漢子,聽到這里也沒察覺到,只管急忙說道,“回長老的話,弟子沒有背后傷人。”
她慢吞吞地繼續說道,“是正面,光明正大打的。直接拍的他面門。他一下就躺下了。”
不知何處,有修士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還敢承認”金玉閣長老厲聲道,“你這是承認了吧”
“承認了又怎樣”金雙雙看見金玉閣修士現在心里就生氣與妖族契約,本該一同進退,視若伙伴,可金玉閣的修士都是怎么做的
他們契約了赤山妖獸,卻對它們那么壞,想一想她就覺得金玉閣修士每一個都面目可憎。
她大聲說道,“他技不如人,挨了打竟然還好意思大聲嚷嚷,回頭喊長輩,我又有什么不敢承認的。挨打的又不是我,我不丟臉對,就是我打的他。”
好威風。
聞人一聽得熱血澎湃,也忍不住想提醒貍貓,克制,克制一點。
“你無緣無故”
“我并非無緣無故打了他,而是他做了惡心的事。契約了妖獸,本就該當做自己的朋友,好好愛惜。”
小姑娘清凌凌的話讓一旁御獸宗修士微微頷首,就聽她繼續說道,“可他虐待自己的妖獸,鞭打它,遇到危險驅使它去給自己試險,你看看”
她回頭,正站在門口侍奉的韓瑜心領神會,轉身出去半晌,帶著一只皮毛蓬松,卻依舊還有幾分消瘦的兔妖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