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常娥淡淡地說道。
“那笑個屁。”貍貓不解風情地說道。
本氣得發抖的花容突然也沉默了。
“金師妹,你不覺得她是在是在引誘你的師兄們么”那妖女笑得花枝亂顫,雪白的手臂綿綿,雪白的胸口微顫,媚眼如絲地笑著,連她身邊的歡喜宗的同門都眼睛直了,就是在迷惑男子罷了。
就是因為看她如此放肆花容才這樣生氣。
這話問得金雙雙滿頭問號,一邊跟狼臉淡漠的狼崽貼貼,一邊回頭去看成師兄和聞人一。
“笑個屁。”聞人一冷冷地說道。
“吵死了。”成師兄惱火地說道。
對面的笑聲突然凝固。
花容本想露出幾分欣慰,可看著這不解風情的兩位仙宮師兄,許久之后干巴巴地贊美道,“不虧是仙宮弟子。”
“趕緊把人打殺了。看他們穿得這么單薄,是不是窮鬼啊歡喜宗就是窮”之前砍了的歡喜宗修士就沒什么家底。
成師兄雖然有錢,不過最近剁邪道修士換取戰利品實在是橫財,哪怕是人錢多的成師兄也不能幸免。
他的眼里,如今見到的邪修一個個都是行走的儲物袋,一時挑剔地掃過又楚楚可憐,淚眼朦朧看著自己的那歡喜宗女修,嘖了一聲說道,“窮酸。”
他自然知道這是歡喜宗有意穿得輕薄放蕩,可嫌棄幾句,也沒什么。
說干就干。
一道劍光率先而去,之后長鞭,法寶,今天的貍貓把平底鍋一踹,在無數光華大作之中高高興興地撲過去,念念有詞地喝道,“看我貍離魂大爪”
她白生生的指尖兒藍芒點點,常娥看著那只扛著個狼崽就撲上去把一個歡喜宗修士摁倒在地撓得對方慘叫一聲抽搐起來的小姑娘,動了動嘴角。
“一貍一蛇。”她喃喃地說道。
“阿娥,你在說些什么”見她似乎難得不那么集中精力對付敵人,成師兄在后面疑惑地問道。
“沒事。”常娥看都不看身后的聞人一與成師兄,又是一道劍光,將那被貍貓一爪撕碎了一條手臂的歡喜宗修士一劍斬殺。
她瞇起眼睛,轉劍又揮向那面容變色,轉身丟下同伴就逃的美貌少女。
那少女回頭遠遠看向常娥,落在她那張姿容清艷的臉上,眼底露出幾分艷羨與怨毒,抬手就是一道斑斕的靈光。
那靈光之中異香撲鼻,成師兄悶哼一聲頓時身形晃動,可很快,他腰間一枚靈玉閃過一道道靈光,眼中又重新化作清明。
然而這瞬息之間,那少女已經沖出數丈,常娥正要催促靈劍,卻見金雙雙掏出平底鍋,一平底鍋掄了出去
那少女猝不及防,頓時被平底鍋砸飛出去,身上縷縷薄紗破碎,吐出大口鮮血,卻竟然就地一滾,消失不見。
“是縮地成寸。”常娥快步而來,走到那處看了片刻,回頭,臉色復雜地看聞人一正與抱著平底鍋心滿意足的小姑娘小聲說話。
“你沒事吧”貍貓偷偷關心同伴。
“蛇血冷,她影響不到我。你呢”
“我好的很。區區邪道我們貍貓可是戰斗種族”
兩只竊竊私語。
常娥
密謀的時候,大可不必如此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