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泯奎不滿意權茶的答案,但她吃定了他今天不會拿她怎樣,得寸進尺地攬住他的脖頸“我還沒體會過有情人是什么感覺呢,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找別人試試了。”
“我同意。”
他只能委曲求全,她笑得更加燦爛,眼尾揚著彎彎的極具誘惑力的弧度。
金泯奎被吸引,注視權茶好一會兒,纏綿地吻上她的耳側。
“可是你說的當情人,別后悔。”
“后悔后悔什么”
“情人和情侶不一樣,下次見面,我會記著帶好東西的。”
權茶哽住,卻仍舊嘴硬“你還是擔心自己吧,我聽說,男生第一次的速度都很嗯。”
她說得隱晦,他一下就懂了,眸子危險地瞇起“從哪里知道的這些東西徐柔告訴你的”
她的閨蜜,總是帶壞他們小茶。
“徐柔跟她沒關系,”權茶搖搖頭,“我本來拍戲就沒經驗,需要經常找資料學習。”
徐柔確實愛玩,戀愛經驗足,但在實戰方面,也只是紙上談兵。
金泯奎“嗯”了一聲,他還埋在她的頸側,時不時呼出的熱氣總是打在固定的那塊皮膚上。
“你放心,就算你我也不會歧視你的。”權茶大度地表示諒解。
“”關乎尊嚴,金泯奎氣笑了,“行,你別哭著求饒。”
“求饒我”權茶先是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接著撇撇嘴以示不屑。
他撐著手臂沒說話,只盯著她看,目光灼灼,看得她驀地發涼。
金泯奎是不是在想下次要怎么折騰她呢
雖然微微有些擔憂,但權茶還是沒服軟。
服什么軟,她要一直占據主動地位。
徐柔出差前,說會離開一周。
金泯奎和權茶睡得晚,他第二天又沒工作,就醒的晚了些。
不是自然醒,如果是自然醒,他們能睡到日上三竿,他是被徐柔驚訝的叫聲吵醒的。
“臥槽”
語調不太高,但中氣十足,窩在金泯奎懷里的權茶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她微微坐起身,手里還捏著被子,遮擋自己的重要部位“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
頭發凌亂地披在奶白的肩頭,鎖骨旁邊有些紅痕,各類衣服散落一地。
“誰呀”
權茶睡眠輕淺,能很快清醒,金泯奎不一樣。
他惺忪地從后面環住她的腰,身體被她大半擋住,但手臂健壯,兩人纏在一塊,還有膚色差,像淡巧克力配白雪。
徐柔直接看呆。
任誰看到閨蜜和男人這樣纏在一塊,都會感到沖擊。
她覺得自己要是能換個性別,現在就是妥妥的抓奸現場。
“我我”徐柔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們先穿好衣服,我在客廳等你們。”
說著,貼心地關好了門。
權茶“”
她耳根泛紅,趕緊懟懟金泯奎,示意他快點穿好衣服。
大約五分鐘后,穿戴整齊的兩人挨著坐在了沙發邊緣,徐柔坐在另一端,隔著一小段距離,望著他們。
還是權茶打破安靜“這是金泯奎,你知道的。”
“嗯嗯,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