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閨蜜吃得死死的,現在都登堂入室了的“狗”男人。
徐柔浮起標準的待客微笑,禮貌點頭。
權茶回頭,對金泯奎也象征性地介紹了一番,氣氛便重新變得尷尬。
“我去做早飯吧,你們先聊。”感覺自己影響了這對姐妹交流,他識趣地找了個理由離開。
見金泯奎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徐柔這才挪過來。
“這才多久你們就又勾搭上了”她滿臉恨鐵不成鋼。
權茶淡定回應“剛勾搭上。“
徐柔“”
“你不是要去一周怎么突然回來了”
權茶的話終于喚回了徐柔的記憶。
本來是想,一進屋就爬上她的床,訴說這段時間門受的委屈,結果那么一震驚,什么都忘了。
“嗚”徐柔無比大聲地哀嚎,引得金泯奎從廚房探出頭,“小茶,我要委屈死了”
她撲到權茶懷里,拱了拱,香香的,沒聞到什么男人的味道,應該是換了新衣服。
瞅見這一幕的金泯奎默默退回廚房。
“怎么了你慢慢說。”徐柔很少這樣,眼睛里都帶了水光,明顯越想越氣,權茶趕緊一邊安慰拍肩,一邊詢問事情經過。
開始,徐柔說得比較混亂,后來情緒上來了,表達神奇地越來越清晰。
畢業之后,她投了一個電視臺的簡歷,幸運地進入了其中的王牌節目制作組工作。
韓國前后輩制度森嚴,平時端茶倒水,指使她做這做那也就算了,初入職場誰不受點苦。
但這次出去拍節目,徐柔發現,本該屬于中國的某個地區被制作組劃分為了國家。
一開始,她以為導演搞錯了,好心去提醒糾正,結果反被斥責了一通。
徐柔再能忍,這種事也忍不了,她立刻收拾好東西,叫了車過來接。
“你就這么走了”權茶驚訝。
徐柔家里只有她一個孩子,父母經商,可謂受盡寵愛,兩人一起讀高中的時候,對待同學們的歧視或背后嚼舌根,她都是有什么就說什么,直接回懟。
這次能灰溜溜地直接離開
“當然沒有,”徐柔擦干眼淚,想起什么,微微羞澀,“我柔和地回擊了一下下。”
柔和地回擊
很好,估計是把制作組罵了個狗血淋頭。
果然
“那制作組里有一個男的潛規則后輩,以為誰都不知道呢,偷偷摸摸的,我直接讓他見光死。”
“有個女的平時一副小白花的樣子,被我懟得直接發瘋。”
“開玩笑,我一個中國人,要受著他們那點偷來的糟粕文化”
權茶豎起拇指,人狠話也多,社會她柔姐。
擔憂徐柔說話太多渴,她起身倒了杯睡。
看著權茶利落沒有一絲卡頓的動作,徐柔突然安靜下來,眼里閃過疑惑。
她望了望廚房的方向,接著湊近自家閨蜜“你怎么還能下床走路,金泯奎是不是不行啊”
權茶“”
她是怎么從制作組跳到“行不行”這個話題的
“要是那方面不和諧,早晚都得分,你得考慮清楚。”徐柔語重心長。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權茶隱隱好笑,滿腦子都是那句“金泯奎是不是不行”。
要是讓他知道了,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