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吧,進屋吃飯,”權載成打開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我叫人過來。”
金泯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端粥的時候偷偷向權茶打聽,得到結果,也面色凝重。
當然不會有人閑得沒事來修燈,只有兩個可能性,變態或者私生。
他隱隱有種感覺,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感覺。
“這粥是甜的”權載成看起來不怎么擔心,又或者是,在官場混了很久,即便心里有什么,也不寫在臉上。
“嗯,小茶沒胃口,所以做了她愛吃的甜的。”
他平時沒什么機會陪在女兒身邊,別的男人對她如此呵護備至,讓權載成有種莫名其妙的酸澀。
“叔叔,這個煎蛋是給你的。”
金泯奎推推中間的盤子。
權載成輕“嗯”一聲,一打眼,瞅見權茶面前的盤子和自己的盤子不太一樣。
她的番茄醬擠成了笑臉形狀,旁邊還有顆小小的心。
“”這小子的技倆肉麻
權茶發現權載成在看,臉蛋一熱,迅速地用煎蛋將番茄醬胡亂擦掉。
“我聽權茶說,你跳舞什么都很好。”
“還可以,跟隊友比,差了些。”
算是謙虛,權載成又舀了一口粥“我之前也會跳舞。”
金泯奎
“大學的時候。”為了追沈亞美,在操場極難為情地跳了一段拙劣的舞蹈,意料之中的,那次表白失敗了。
后來拿吉他上陣彈唱,才俘獲愛人的芳心。
遙遠的時光再次浮現在腦海,權載成驀地有些悵然。
沈亞美家境不差,都無法和他走到最后,所以,他才不想讓權茶和金泯奎在一起。
這頓飯很簡單,吃得卻很久。
權茶幫金泯奎收拾碗筷的時候,聽見門外有響聲。
是上次幫她躲過毒品搜查的警察,穿了便衣,帶了幾個人,在外面地毯式清查。
“咱爸是做什么的”金泯奎沒往前去,站在權茶身后悄悄問。
他平時不怎么關注法治新聞,而且權載成自從升任,很少親自回應媒體,大檢察廳有專門的新聞發言人。
“道上的,”她眼含深意地回,“你小心點,背叛我會被打斷腿。”
金泯奎表現出很害怕的樣子“打斷腿就和你一樣高了。”
權茶他是不是說她矮
剛想用胳膊肘痛擊他,就看見那警察拿了條黑色的電線遞給權載成,線的一端是一個微型攝像頭。
“在那個位置找到的,正好能拍到房門,如果有人輸密碼,怕是都被拍下來了。”
權載成拿過攝像頭。
對方的目的,只是監視,還是入室
難以想象,如果不是自家女兒警惕性高,之后會發生什么。
“最遲明天,我要看到結案報告。”
權載成語氣嚴肅,那警察看一眼權茶,恭敬地應了。
“回去吧,沒事了,改個密碼。”他拍拍權茶的肩,神色柔和,與剛剛命令別人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好,謝謝您。”這警察看起來是權載成在下面的親信,應該知道兩人的關系,但她不確定,便只用您稱呼。
權載成盡量顯得和藹地扯扯嘴角,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想起什么似地回頭,望向金泯奎,提醒“你不回家嗎”
金泯奎“我這就走,叔叔。”
他回頭握了握權茶的手,叮囑“晚上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權載成目送金泯奎上了電梯,才滿意離開。
安裝攝像頭的人固然危險,這個“女婿”也危險
“人抓到之前,留幾個在樓下守著。”
“好的,權檢。”
秘書慢慢挪過來,附在他耳邊“就算那孩子上去了,等會也可以下來啊。”
權載成這可咋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