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的警察,辦事效率很少這么高。
當天晚上抓到那個男人,第二天審訊,還連帶排查出了幾個在附近蹲了很久的私生。
權茶不好出面,韓恩熙代她去了警局。
“那個男人近期才搬過來,住在三層,所以保安那邊沒有出入記錄,因為他就是住戶。”
“他的屋子里都是和權小姐有關的偷拍照片,估計蹲點了很久才行動,我們已經幫權小姐申請了禁止接觸令,會盡可能地強制他搬家。”
警察把查獲的照片拿給韓恩熙。
有剛進小區門的權茶,有在活動現場發呆的權茶,甚至有一張拍攝于偶然成為社長錄制期間,不知道他是找地方藏了起來,還是調了焦距,感覺照片中的權茶近在咫尺。
讓人十分后怕。
“只能申請禁止接觸令”
“案子已經移交首爾地檢了,具體如何量刑,我們也不知道。”
韓恩熙放下心,韓國對偷拍的最重量刑是七年,權載成之前在首爾地檢任職,現在那里估計都是他的后輩,法律界也相當看重前后輩關系。
“麻煩你們了。”
“沒關系,應該做的,”警察貼心地遞來名片,“常和我們合作的心理醫院,如果權小姐受到驚嚇,可以去那里調解一下。”
“謝謝。”
“您還得等一會兒,我們叫了另一個人,還有點別的事情。”
韓恩熙有點疑惑,尤其是看到的經紀人也進了警局之后。
“昨晚我們調了小區所有監控,這兩個女生,好像是你們的私生。”
監控視頻時間跨越了好幾天,為了方便觀看,進行了加速處理。
“查了她們最近的交易記錄,可能涉及非法交易行程表、航空資料等私人信息。”
“有一個在上大學,父母答應把照片和視頻都刪掉,希望能商量商量,賠償損失。”
這是希望和解,避開拘留,寫入檔案,影響今后的生活。
韓恩熙仔細看了看照片和視頻,大部分是的成員,偶爾有一些是金泯奎和權茶的合照,比如籃球場。
不過他們在小區里親密行為不多,在房間里也會拉好窗簾,所以照片只能看出兩人很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情侶關系。
探班雛菊那次也有,但都是金泯奎獨自出入劇組的照片。
韓恩熙和的經紀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問“這些照片還有備份嗎”
“sd卡都在我們這兒,”警察從旁邊柜子拿出一個小透明袋,里面裝著一個小小的黑色芯片,“她們自己有沒有另存到其他地方不一定。”
“簽個保證書吧,只要她們答應不外傳,就不追究了。”經紀人只想避開可能引發的輿論。
“我覺得不行,犯了錯誤,就應該接受懲罰,”韓恩熙搖頭,否定,“你原諒她們,她們不會感謝你,只會覺得這次很幸運。”
而且就算公布出去,這些照片也完全可以解釋得通。
兩人意見不同,討論了很久也無法達成一致。
最終,因為非法交易的私人信息都是關于的,權茶只是被波及到了,韓恩熙沒再堅持。
警方調查結果沒出時,權茶總覺得會有人從門口闖進來,在房間里待得很不安心。
金泯奎被叫下來陪她。
“叔叔讓我上樓睡。”
“哦,你這么聽話,以后都別過來了。”
金泯奎
他梗在沙發上,等著權茶過來哄。
然而,房間里有個人,她放心不少,直接窩上床,準備睡覺。
金泯奎等了幾分鐘,等不到權茶的“邀請”,只能沒出息地自己走進臥室,掀開她的被子鉆進去。
“你就不能哄哄我”
“嗯,哄,”權茶象征性地在他懷里拱了拱,“頭疼。”
她的傷還沒消腫呢。
金泯奎立即收起別的心思,乖巧地充當權茶的抱枕。
她睡得不太好,偶爾會打個激靈,或者突然醒過來,然后把他也吵醒。
金泯奎要很早出發,有定好的打歌節目,走的時候,很不放心地在走廊里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