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檢查金泯奎的著裝,黑色毛衣開衫很干凈,頭發也非常正常。
“開門。”
“啊哦。”
態度轉變得好快,金泯奎乖巧地打開門,然后聽到權茶叫了聲
“爸。”
金泯奎
他愣愣地看著走進來的男人,權載成也上下打量著他。
空氣凝結了幾十秒,金泯奎才想起來打招呼,鞠躬鞠滿九十度,并伸出雙手“叔叔您好。”
“你好。”雖然不太喜歡他,權載成也顧及著女兒,沒表現出來。
他回握了握金泯奎的手,就盯著權茶的額頭看個不停。
“怎么磕到的醫生怎么說”
她貼了四方形的紗布,看起來有點慘,權載成幾乎沒見過權茶受這樣的傷。
“我一開始就不贊同你去演戲,瞅瞅,受傷了。”
“不嚴重。”沒發短信過來,居然直接過來了,權茶有點驚訝,連數落都沒反駁。
權載成不相信,依舊絮叨個沒完。
恰好到時間換藥,權茶干脆拿過醫生給的一大包東西,讓金泯奎幫忙換個紗布。
未來岳父在旁邊盯著,他有點緊張,生怕弄疼她,以致收獲權載成的眼刀。
“這叫不嚴重”
“消腫一個星期,愈合一個月,再結痂化瘀,至少兩個月。”權載成眉頭擰得像麻花。
“說了沒事。”權茶耐心告罄,終于沒忍住,再次強調。
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有些奇怪,金泯奎有種大戰一觸即發之感。
“啊,我煮的粥快好了,”他趕緊轉移話題,“叔叔你一起吃些吧”
權載成這才沒再提受傷“你做的”
“嗯,我做的。”
權茶說過,金泯奎會做飯,他今天就嘗一嘗,這小子的手藝到底怎么樣。
“幾人份夠嗎”
“叔叔放心,我多煮了一些,明天不在,本來想給小茶留著,早上熱熱吃。”
“唉,吃剩的東西,不太健康。”
金泯奎考慮得很全面,但想偷女兒的家伙,一切行為都顯得別有用心,權載成不上當,故意挑刺。
“爸,你沒吃過剩的東西”權茶不滿地反問。
權載成一本正經“確實很少。”
權茶奢侈,她的冰箱還會存剩的食物呢
“叔叔說得有道理,”金泯奎向來脾氣好,沒往別的方向想,只覺得權載成是為女兒考慮,“下次我注意。”
他去廚房盛粥,權茶也跟了進去。
“你家是不是還有小菜”
“有的有的。”她自信地打開冰箱,卻發現,裝著辣白菜的透明盒子發霉了。
“額。”權茶攤手。
金泯奎笑“你是多久沒吃這個了”
“吃了啊,從日本回來就吃了。”
鐘點工阿姨自己做的泡菜,留了些給權茶,她雖然不常在家,但勤快的時候,也會拿出來切一點。
“那可能進了水,或者沾了別的菌,”金泯奎把泡菜丟進廚余垃圾桶,打算等會帶下樓,“我去樓上取。”
獨自在房間里轉悠的權載成就看見他匆匆走出門,打開門上樓了。
看見樓道里的燈,權茶這才想起被自家父親打斷的關于那個修理工的疑點。
她立即撥了電話給保安室,得到的回復是
“最近沒有派人過去維修,請檢查財務有沒有丟失,如有需要,可以幫忙報警。”
權茶后背感覺一陣涼意。
權載成在旁邊聽明白了“有人騷擾你”
“不算騷擾,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她搬了個小凳子,站在上面查看燈泡。
但這走廊燈是聲控的,很是刺眼,沒有專業的設備根本沒辦法查看。
金泯奎回來看見這一幕,立即阻止“你剛磕到頭,怎么又爬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