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智晟“那我和ark哥做什么”
“午市和晚市開張后,你們幫我上菜和洗碗,其余時間,大家一起看店。”
權茶托著下巴等待自己的任務。
“小茶主要負責營業結算,哪里需要幫忙,就多多上心。”
“好的社長。”
孔佑頓住她怎么這么快就改口了
任務分配完成,他帶著李珉亨去了海鮮市場,購買明日開張用的魷魚、蛤蜊、螃蟹和明太魚。
權茶和樸智晟留了下來,查看庫存和貨架上的商品,并對照店主留下來的價格表。
“智晟啊,這個飲料不是兩千,是一千的。”
“嗯我剛剛看是兩千。”
“看容量就知道啦。”
韓恩熙住在另一棟樓,過來拿熱咖啡時,權茶抬頭看了看她,又重新蹲下理貨。
出門恰好碰到孔佑,想起權茶認真的樣子,韓恩熙攔住了他“孔佑xi,我們小茶平時在家,幾乎什么也沒做過,完全沒有生活能力這種東西,不過她是一個非常較真的人,所以就算有什么不好,您盡量也別責怪她。”
沈亞美在的時候,從來沒讓權茶做過什么瑣事,一切由傭人承擔;沈亞美去世后,雖然別墅空置,傭人辭退,但衣服可以交給洗衣機,食物可以交給臨時工,權茶仍然全身心在鋼琴和學習上。
韓恩熙對面前男人了解不多,擔心他會因此對權茶印象不好,苦口婆心宛如托付女兒的媽媽。
“沒關系,能者多勞,我挺喜歡小茶的。”
孔佑的話不是安慰,他確實很喜歡這個后輩,長得漂亮,業務能力強,性格又不死板,不是木頭美人。
當初主動要求來參加綜藝,也是因為聽說她要來錄制。
韓恩熙放下心,禮貌鞠躬“那就好,這幾天麻煩您了。”
孔佑本以為,韓恩熙說的“較真”只是客套,但翌日,發現是事實,甚至權茶的較真程度,比她形容得還要嚴重些。
固定嘉賓都住在二樓,孔佑一間,李珉亨和樸智晟一間,權茶一間,樓梯口設在了廚房的角落。
“這個蝦的蝦線我一挑就斷。”
才六點,已經穿戴整齊的權茶不知道在和誰通話,背對著他,嗓音壓得很低。
她的手指凍得通紅,似乎已經泡在冷水里許久了。
與此同時,金泯奎套著寬大的羽絨服,站在清潭洞的窗臺。
一覺醒來,發現權茶給自己發了個“微笑舉刀”的表情,他嚇得瞬間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還在忐忑她是不是發現了自己做飯難吃時,又收到了一條消息你醒了嗎
下一秒,金泯奎立即回撥電話。
“上次的牛排,不好吃,你還吃那么多。”
“真挺好吃,不然我怎么全吃了。”
他還妄圖掙扎,然而
“你不要騙我了,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我昨天給孔佑前輩,ark和jisung做了拉面。”
“額”金泯奎已經想見了那個畫面,立即乖乖道歉,“對不起。”
“孔佑前輩問我誰說你做的東西好吃,”權茶郁悶地鋪墊,“我說一個朋友。”
知道她憋了一晚上的苦水沒有地方倒,現在需要傾聽,金泯奎耐心地應“嗯嗯,然后呢”
“他說,你可能味覺有問題。”
“”
“不過不怪那前輩啊,確實挺難吃,昨天我自己也嘗了。”
少見的,金泯奎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些失落和示弱。
“失誤吧,什么職業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即便是廚師會做西餐的不一定會做韓餐,會做韓餐的不一定會做中餐,術業有專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