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攝政王漸漸暗沉的眸色,魏無晏展顏一笑,主動道“愛卿的劍法真是出神入化,精妙無雙”
心中則是悄悄感嘆多虧她剛剛在馬車上沒有飲下太多茶水,否則面對男子刺來的凌厲一劍,真是要嚇到一瀉千里,丟了大魏列祖列宗的臉面。
陶臨淵將龍淵劍丟給一旁的薛錳,接過侍從遞來的濕帕子擦了擦手,淡淡道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陛下的膽識讓微臣佩服。”
說完,他抬手挽起小皇帝耳畔的碎發。
少年肌膚光潔細膩,好似極品美玉,一經沾染上,就忍不住捏在掌中細細把玩。
男子指尖還存著濕漉漉的涼意,觸在面頰上,落下一片酥麻,魏無晏假裝想要去觀賞兵器架上的十八般兵器,不動聲色閃躲開面頰上意味不明的蛟爪。
“愛卿收藏的神兵利器真是不少”
希望在日后,一件都用不到自己身上。
魏無晏一邊搖著折扇,一邊打量起兵器架上的一排排長劍,目光落在一柄紫檀木劍上。
這柄紫檀木劍小巧精致,與其他寒光四射的兵器擺放在一起,倒更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玩的木劍。
“這柄木劍,是父親在微臣十歲生辰那日,送給臣的生辰禮。”
陶臨淵展開長臂,取下架子上的紫檀木劍,遞給小皇帝。
“陛下想不想學劍術”
魏無晏急忙擺了擺手,訕訕笑道“朕自幼身子贏弱,怕是不能像愛卿那般揮劍生風,再說這柄寶劍意義深重,朕怕一不小心弄壞了”
話音剛落,攝政王走到她身后,不由分說將木劍塞入她手中,同時覆上她持劍的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攬在她腰際,男子俯下面,薄唇近在耳畔,聲音低沉
“陛下不試一試,又怎知自己不行。”
魏無晏見攝政王撿起了傳道授業之心,只得咬咬牙同意了。
可真到了二人共持一劍的時候,她不禁后悔了。
被攝政王緊緊擁在溫熱的懷中,隨著揮舞木劍的一招一式,鼻息間滿是男子的龍涎香氣,魏無晏能夠感到男子熾熱的呼吸灑落在她的頸側,酥軟了半邊的身子。
而她,就好似一葉孤舟,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東飄西蕩,任由掌舵的男子掐住她的腰身,主導她的沉沉浮浮。
春意盎然,潔白的玉蘭花開滿枝頭,微風拂過,雪白的花瓣隨風舞動,又被劍氣卷起,隨著掃蕩的劍氣縈繞在二人周身。
君臣二人仿若穿梭在花影中的一對兒蝴蝶,形影相依,纏綿悱惻。
舞到最后,魏無晏感到體力不支,腳下一個踉蹌,眼見著就要仰面摔倒,腰間卻被有力的手掌托住,她下意識伸出雙臂,主動攬上男子修頸。
花瓣在空中飄散,落在二人發間,肩頭,衣上,險些要將二人埋沒在花海之中。
陶臨淵垂眸看向懷中面色緋紅的小皇帝,少年額上出了一層細汗,潮濕的碎發貼在面頰上,紅唇嬌喘,水眸盈盈,仿若一團春水化在了他的懷中,若不牢牢握緊,就要從他的指縫間悄然溜走。
感受到腰間的漸漸加重的力量,魏無晏蹙起劍眉,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