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隨手開出五百兩銀子收買鐵匠投毒的人,又怎會缺少養老的銀子。
想來,這個孫掌事就是隱藏在宮中,幫著完顏赤烈和魏潯互通消息的線人。
為了阻撓大魏與金國議和,完顏赤烈告訴孫掌事踏雪馬是二王子獻給小皇帝的賀禮,孫掌事得知此事后,索性在踏雪馬上做手腳。
若是能讓發狂的馬兒摔死小皇帝,不僅兩國議和之事黃了,還能將責任一股腦兒都推到二王子身上。
好一個一箭雙雕的歹毒計劃
魏無晏用手指拂了拂香爐口裊裊升起的青煙,淡淡道
“朕記得這位孫掌事年紀頗大,詹公公又說他腿腳有風寒,行動不便,若是一個人收取魏潯送入宮的消息,恐怕有些吃力。”
薛錳聞言雙眼一亮。
難怪攝政王如此寵愛小皇帝,這條小金龍隨口說出話都落在點子上啊
“卑職這就去查與孫掌事交往密切之人。”
“查出來后,勿要打草驚蛇。”
“卑職領命。”
薛錳與詹公公退下后,屋內又只剩下君臣二人。
魏無晏從玉石棋奩重新拾起白子,琢磨起棋盤上的局勢。
燭光下,女子眉如翠羽,肌似羊脂,美目流盼,唇紅齒白,旖旎如畫,妖嬈似花。
陶臨淵的目光掃過小皇帝明艷的小臉,落在女子玲瓏有致的身上。
方才在胡鬧的時候,他親手摘下小皇帝的束胸,女子身穿一襲明黃色龍袍,斜倚在床榻上,絲滑緞料包裹著女子細腰翹臀和一對修長,連成一道跌宕起伏的曼妙曲線。
“吃子,看來這一局朕要贏了”
魏無晏落下一子,抬起雙眸,笑瞇瞇看向棋盤對面的攝政王。
夜風入窗,忽明忽暗的燭光下,男子的漆色雙眸仿若黑夜中蟄伏雄獅,有種靜謐而危險的美感。
不過這種感覺只有短短一瞬,當她再凝神看向攝政王時,男子眼里恢復了寵溺的笑意。
“陛下一路扮豬吃虎,吃掉微臣不少棋子。”
魏無晏微微一笑,感嘆道“沒辦法,愛卿棋藝高超,想要贏上愛卿一局,著實不易。”
陶臨淵凝視洋洋得意的小皇帝,入鬢劍眉微挑,笑道“那若是微臣能扭轉乾坤,反敗為勝,陛下可不可以應下微臣一個要求”
“愛卿有何要求”
“微臣今夜,想歇在陛下殿里。”
魏無晏看向自薦枕席的亂臣賊子,又垂頭看了看棋盤上穩操勝券的局勢,心中不免多了些底氣。
她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可以,不過若是朕是贏了此局,亦有一個要求”
面對討價還價的小皇帝,陶臨淵倒是極為大方。
“陛下有什么要求”
魏無晏揉了揉微微發脹的胸口,嫩頰緋紅,輕聲道“若是朕贏了,愛卿日后不可以再吮那里。”
陶臨淵爽朗大笑,應下了小皇帝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