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來是攤主忘了給你這份酥酪灑上桂花蜜,杜公子,你快讓車夫調轉車頭,攤主應該還沒離去。”
沒有桂花蜜的清酒酥烙,味道應該不會太好,魏無晏心里想著。
陶臨淵的目光落在小皇帝濕紅的唇瓣上,她的唇瓣上還沾染著一層桂花蜜,亮晶晶的,襯得紅唇愈加飽滿,紅潤。
少女不經意探出粉嫩的舌尖,舔去唇瓣上的桂花蜜,仿若突然露出殼的細嫩蚌肉,惹得人食欲大發。
陶臨淵的目光暗了暗,漆黑眸底倒映著那抹嬌艷的紅,腦中那根牽制著理智的神經,驟然間崩斷。
“不必回去,亦能嘗到。”
“啊”
魏無晏眨巴著迷茫的大眼,她一時沒有猜到男子話中的意思,只見男子突然俯下身,擋住了眼前的燭光。
她視線一暗,猝不及防間,已被男子銜住了唇瓣。
男子灼熱的鼻息仿若要灼傷她的面頰,面具之下,男子黑沉沉的眸底盛滿了她看不懂的欲。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魏無晏再次被男子銜住唇,腦中也不禁有些發蒙。
杜公子是想要吃她口中的桂花蜜嗎
還未等她琢磨明白,男子扣在她腦后的手掌緩緩下移,拂過她脊背,最終攬上纖細腰肢。
陶臨淵俯下身,將懷中僵硬的小皇帝撲到在矮塌上,二人在松軟的矮塌上滾了一圈,彼此的唇瓣貼得愈發的緊。
他用舌尖輕車熟路地撬開女子的貝齒,迫不及待纏繞上那截子夢中渴求已久的香軟。
二人吻得纏綿又熾烈。
魏無晏覺得自己可能吃下太多米酒酥酪,醉得不輕,竟有一瞬沉淪在男子熾熱的吻中。
待她清醒過來二人在做什么,驚慌失措地想要推開身上的男子。
可男子巋然不動,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得雙臂舉過頭頂,牢牢桎梏。
然后,繼續吻她。
細細密密的吻落下,落在她的眉骨,鼻梁,唇珠,耳根
冰涼的面具,夾裹著熾熱的薄唇。
魏無晏覺得自己要被他吻到窒息,口中嗚咽著說不要,可渺小又細碎拒絕聲都被男子吞咽入腹。
她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對方無休無止的索取。
有一瞬間,她盯著男子漆黑幽深的眸子,腦海中竟情不自禁地將他面具之下的面容與那個男子重疊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車外響起一道聲音
“公子,到衛家前院了。”
車夫響亮的稟報聲拉回陶臨淵崩斷的神志。
魏無晏看到男子眸底的情愫漸漸退去,松開了桎梏她的手。
重獲自由的魏無晏從男子懷中掙扎出來,后背緊緊貼在車廂上。
狹小的車廂內,充斥著她紊亂的呼吸聲。
搖曳燭光下,女子云鬢散亂,眼波蕩漾,眼角的潮紅蔓延至雪腮,絳唇泛著水光,瑩白的鎖骨透出一層薄汗,小衣上的芙蓉花繡紋隨著她的起伏不定的呼吸一顫一顫。
好似一株被暴雨沖洗過的芙蓉花,凌亂又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