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臨淵一邊將小皇帝放在紫竹藤床上,一邊欺身壓了上去。
面對攝政王漸漸逼近的俊臉,魏無晏連忙往后縮,無奈藤床搖擺得厲害,她慌忙之中抓住眼前男子的衣襟,輕輕一扯,就將攝政王帶上了藤床。
本就不算寬敞的紫竹藤床突然擠上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霎時間變得更加狹小擁擠。
魏無晏想要翻下藤床,卻被攝政王伸手桎梏住了腰肢,二人呈君上陳下,君坐臣躺的姿勢四目相對。
隨著紫竹藤床劇烈搖
擺,樹干顫顫抖動,大片大片的海棠花瓣簌簌而落,砸落在二人身上。
陶臨淵按在小皇帝腰窩的手掌緩緩上移,攀上少年纖弱的脊梁,強迫少年彎下腰肢,直視他的雙眸。
“陛下覺得微臣與云世子,誰更好看”
魏無晏聞言微微一怔。
近在咫尺的男子風姿迢迢,玉樹琳瑯,皚如山上雪,皎若云中月,即便只慵懶地躺在紫竹藤床上,亦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面。
只不過男子的眉眼過于冷冽,漆色眸底盛滿了淡漠和疏離,宛若永遠化不開的尖銳冰凌,讓人不敢直視。
倘若云燁是一枚溫潤的白玉,那攝政王則是一柄出鞘的秋水長劍,通身散發著凜然又孤傲的氣質。
“云世子姿容較好,風度翩翩,乃是人中龍鳳,但與愛卿相比還是相差甚遠,愛卿之姿,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陶臨淵劍眉微挑,漆色眸底中映出小皇帝一本正經的小臉。
他滿意笑了笑,攬住正在侃侃而談的小皇帝在紫竹藤床上滾了一圈,將少年天子壓在身下。
魏無晏話還未說話,突覺天旋地轉,再定睛一看,發現她已被攝政王緊緊壓在紫竹藤床上。
眼前的情景,與上一次二人在美人榻上耳鬢廝磨的畫面如出一轍,不由讓魏無晏心中警鈴大作。
她穩了穩心神,平靜道“朕此前已和愛卿闡明心中所想,朕不好男色,只是將愛卿視作自家兄長和叔伯一般,揣在心里敬重”
本以為她將話挑得如此明白,想必性子孤傲的攝政王定會拉不下臉皮,再一次拂袖離去。
可男子只是揚了揚好看的劍眉,不以為然道“陛下不記得昨夜發生的事了”
魏無晏一臉茫然,她搖了搖頭,誠然回答“朕朕不太記得了。”
她只記得呂太醫說自己吸入軟骨香,所以才會四肢乏力,在排出軟骨香時可能會有宿醉的癥狀,當宿醉感覺襲來的時候,她好像給攝政王倒了一盞茶水,然后呢
見小皇帝皺著眉心苦苦冥想,陶臨淵緩緩勾起薄唇,幽幽道
“無妨,微臣會幫助陛下一一回憶起來。”
話落,男子突然俯下面,鼻梁嵌在小皇帝溢滿幽香的纖頸間,貪婪地嗅著少年身上獨有的芬芳。
“陛下先是這樣,咬住了微臣的。”
男子聲音暗啞,灼熱的鼻息灑在魏無晏最為敏感的頸窩間,灼得她渾身緊繃起來。
可還未等她開口質疑,男子如黑夜里張開獠牙的野獸,猛地出擊。
魏無晏險些要尖叫出來,還好男子只是不情不重地咬了一下,挺拔的鼻梁逼迫著她高高揚起下巴。
入眼是灼灼粉花枝下墜,漫天落下的花瓣迷亂了人的雙眼。
魏無晏眨了眨眼,沙啞的聲音好似浸上了一層蜜,滲出絲絲的甜潤。
“攝政王莫要戲耍朕朕心里一直將愛卿視作兄長敬愛有加,又怎會對愛卿做出做出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