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槍也被它像手電筒一樣拆解成了廢品。
腿上別著的備用刀被路琛抽出來,可惜還沒來得及反擊,他就被絞住脖子,猛地摔在地板上,頭部受到撞擊,讓他的行動也遲緩了一瞬。
血從額角滴落下來,染紅了他的半邊臉。
怪物就在這時候纏上了他的身體,一張怪異的臉懸在他面前,與他對視。
那是個猩紅足有半人高的怪物,有點像是章魚,但腕足上并沒有吸盤,只有一顆顆顏色絢麗的眼球。
它的腕足從路琛的襯衫下一路鉆了進去,緊緊黏在了他的皮膚上。
冰冷滑膩的觸感從他的身上蔓延開來,伴隨著一絲絲微弱的電流,讓他全身神經都緊繃起來。
他僵在那里一動不敢動,一向冷靜的腦袋里有瞬間短暫的空白。
好在那只可怕的生物只是貼在自己的身體上趴著,并沒有再做出其他過分的舉動,似乎只是在尋找一個溫暖的巢穴休息。
那種身上被舌頭在舔舐一樣的怪異感覺讓路琛有點毛骨悚然,掙扎著想把它扒下來,但它卻突然再次睜開眼,明明是只怪物,他卻感覺從它那一堆眼球中看出了一絲委屈。
“法克。冷。”它突然張開嘴說出了音調詭異的人話,“貼貼。王八蛋。”
是隔壁那只鸚鵡被吃掉前常說的幾句話。
“”路琛停下了掙扎的動作。
怪物見他不再亂動,心滿意足的趴在他身上,眼睛們再次閉上,過了一會,像是睡著了一樣規律的起伏著。
路琛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拿這玩意怎么辦。
但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莫名的令他感到饜足,他伸手摸了摸那只怪物,它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它需要自己。
它似乎也是累了,那纏在路琛身上的腕足沒多久就松懈了下來,像是睡著了。
路琛關上門,將還在昏迷的老管家安置好,回到房間里。
他將下午剛換進魚缸的幾條還活蹦亂跳的小金魚撈了出來,扔進下水道,隨后捏著那只新撿來的小章魚,把它放進了魚缸里。
迷鯨霧島
黑色的口腕從手提箱中鉆了出來,流到了一邊,又緩緩聚起,形成一個披著黑色布袍的人形。
路琛看向身旁那個紅發青年。
他又換了個新模樣,但還是那副囂張跋扈的老樣子。
米嘉沒注意到黑水母的變形,仍然在黑暗中罵罵咧咧的踢著一塊柔軟的紅色肉壁。
“敢吃我”他又氣沖沖的踹了那塊肉壁一腳,一頭紅毛都炸成了刺猬,顯然是被氣得不輕,“從來都只有勞資吃別人的份,你特么居然敢吃我你給我等著,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