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只有我拿到了這個任務。”
“競爭嗎那你得盡力啊。”同樣是帶著笑意的聲音,和亨特有些發悶的聲線形成了對比,“代號成員和非代號成員的權限是不一樣的。好歹養了你那么多年,我可不希望你隨便死在哪個亂七八糟的地方。”
之后電話就掛了。
聽上去沒什么內容。
“這個成員本來是日內瓦的人吧日內瓦御下的技術倒還不錯,以前的下屬哪怕加入組織還是想聯系他,是打算拿到代號就成為日內瓦的派系嗎”對某些事并不很敏感的波爾多直接從表面上理解他聽到的話,“但是狙擊手只會是你來指揮吧。除非這個狙擊手和日內瓦本人一樣,有著其他方面的才能。”
琴酒沒有理會波爾多的評論,只是問“這個對話發生在什么時候”
“兩分鐘前。文件傳送需要一定時間。”波爾多說。
兩分鐘前。
而自己給亨特的命令是在更早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看起來亨特沒有第一時間給日內瓦打電話。但猶豫的時間也不長,也就一分多種。
只是想要盡快拿到代號,去做日內瓦的下屬不,琴酒認為,這是亨特在給日內瓦傳遞消息。
日內瓦不是朗姆,不會傻傻地以為,自己帶來那么多下屬都是為了完成他的“殺死淺香和掩護我”的任務的。
果然,日內瓦在注意著這邊的進度。是想阻止他挽救科恩和基安蒂嗎如果要讓亨特處在更重要的位置,想辦法讓他救不了科恩和基安蒂也是合理的。
琴酒在聽通訊時還在向前進。走廊里有紅外防護,但這對琴酒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他給自己帶來的人,包括亨特下了命令。已經進入公安大樓的,按照他的理解封鎖住了可能通往這個走廊的各個路口,亨特瞄準著走廊的一邊,他帶來的另一個狙擊手則瞄準了走廊的另外一邊。
“有警察出現,就開槍。”他給兩個人下了同樣的命令。
而后他迅速前進到達了秘密監獄的門口,從風衣外套里拿出武器,直接轟開了秘密監獄的門。
第一道門打開了,提前安裝好的機關被他輕易躲掉。之后是第二道門和第三道門。琴酒帶了很多武器。他破解了一部分簡易的密碼,其余部分則用物理手段直接破開了。
而第三道門打開時,出現在他面前的并不是被關押的科恩和基安蒂,而是意料之中的警察。
“果然有內部通道”他視線直接定格在警察中的一個人身上,“看來,輪不到日內瓦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