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中人基本的戒心讓他會懷疑琴酒的居心,但琴酒的說法也沒有任何問題,并且只是單獨接通琴酒和他的下屬的聯絡通訊,這并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本身擁有權限調出琴酒通訊記錄的也只有比他更高級的代號成員。至于查詢他的下屬和其他人的通訊這在權限上也是沒有問題的。
“我會關掉朗姆的權限,但是boss和瑪格麗特的權限我不會動。”波爾多最后這么說,“至于日內瓦,他本身沒有這個權限,我不會給他開的。你要聽你的下屬和其他人的聯絡通訊,是全部嗎工作量很大,但對我來說沒什么。你自己愿意聽我實時連接給你。”
琴酒默認了這個結果。并且從波爾多的反應推測出一個事實瑪格麗特是boss選擇的下一個“二把手”,并且boss對瑪格麗特的控制力大于對朗姆的控制力日內瓦沒有要求過要“竊聽”他的行動計劃。
如果不是打算在行動中下手,那么日內瓦的打算是什么呢
哪怕是琴酒也沒想過仁王本身的立場就不是黑色立場,因此在這個任務中的傾向更偏向于防守反擊而不是主動出擊。他以為這時候的仁王在某個地方等著搞事,但實際上仁王就在公安總部,隨時準備“保護”真田。
他在警報響起時看了一眼身邊的真田“計劃該開始了。”
真田應了一聲,在內部通訊頻道說了幾句話。
這里到底是公安的地盤,有不能讓警視廳的警察們“看到”的東西,因此真田擁有的權限也并不多,戰斗的地方也有限制。這當然是對警察力量的一種削弱,因此降谷零當初和上司抗爭了許久。只是有些事情他這個級別還沒有辦法改變,因此最后還是只爭取到了一部分的控制權,包括關押基安蒂和科恩的秘密監獄的樓層和一些機密度不是很高的樓層和保密室。
仁王也是因此才一定要跟在真田身邊的。
場地受限和權限不足,表現出來的弱點會很快被琴酒抓住。琴酒也有人手,如果將警察分割開來,很容易造成真田落單的局面。最關鍵的場所一定是秘密監獄,而真田就算知道科恩和基安蒂已經在審訊過后被視作誘餌和一半的棄子,也不會直接放棄他們上面的指令也是盡最大可能留下他們。
一旦琴酒攻入秘密監獄,真田一定會親自頂上去。
如果能不親自和琴酒動手當然是最好的,真要動手的話,他的幻影是很難維持住的。他和琴酒的搭檔時間很長,琴酒可不像真田,怎么都看不穿幻影,甚至易容什么的換個樣子就認不出來琴酒能認出來的,哪怕他現在用的是其他人的面貌。
他當然也有準備那時候的說辭,但他明白,不管他說什么琴酒都不會信,因此在那之后要做的一切都是“和時間賽跑”。
帶著炸彈的黑衣人們給警察們帶來了一定的麻煩。好在公安本身擁有的設施很足,再加上真田的指揮能力并不差。
當然混亂的時間足夠琴酒親自潛入公安本部了。他一路避開了監控。中途又引發了兩次警報,但很快他直接解決掉了附近的警衛。真田發覺了不對,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層時也準備親自趕去秘密監獄所在的樓層。
仁王跟了上去。
先到的還是琴酒。他速度很快。他入走廊時,屬于波爾多的頻段突然出現“你要的聯絡通訊。”
之后是很明顯轉接的頻道。是組織安裝在組織成員手機的監控系統。
“琴酒給了我狙擊任務。”是亨特的聲音。
“嗯那恭喜你能拿到代號”電話按頭的聲音帶著戲謔,聲線是陌生的,但琴酒和聽著的波爾多都知道這是日內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