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了一眼朗姆,察覺到朗姆將琴酒的話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
“日內瓦,如果你打算對朗姆下手,在組織里爭奪更大的地位,那么原本殘存的羈絆一定要斬斷。這原本就是留給你蛻變用的。”朗姆大概這樣理解了吧
自己從前演過的戲,是不是演得過于逼真了
仁王臉色沉了三分。他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敲了兩下“我會看著辦的。”
“什么時間”琴酒咄咄逼人。
仁王沉默三秒后,答道“我需要準備時間。”
“我會盯著你的。”
這分明是琴酒陰惻惻的警告,但聽在朗姆耳里與結盟宣言無異。分明在直升飛機上詢問了琴酒的意見,但琴酒當時什么都沒說,等到了會議室卻等著日內瓦,最后說出了這樣的話
到底之前誰傳的他們兩個分道揚鑣
是了,不管怎么說,日內瓦也算是琴酒一派的。琴酒近期手下損失了不少人手,直系的辛肯哈根不提,光這一次科恩和基安蒂就是組織行動組里難得被琴酒看得上眼的狙擊手了。一下子失去兩個狙擊手,下一個可以用的,勉強可以提上來的,不就是那個和日內瓦有關系的,前段時間才加入組織的成員嗎
朗姆想要繼續質問,或者追究責任,但boss發來了通訊。
接通以后組織的boss下了命令,讓朗姆負責這次的善后,并且給了琴酒和日內瓦自由行動的權限。
這其中代表的意義,朗姆非常明白他沒辦法指揮琴酒和日內瓦,這兩個人不止可以陽奉陰違,還可以私下里做點什么。
“可是”他想要反駁。
boss說“這次fbi的損失不小。就是動靜鬧的有點大了。我以為你比琴酒懂事的,朗姆。”
朗姆陷入沉默。
boss的通訊讓會議室里的爭執停止了。朗姆被支使著盡快解決官方的威脅,琴酒則被授予了從底層人員提人賦予代號的權限。仁王沒得到什么命令,boss并沒有對他說什么。
但這個態度,已經讓仁王的猜測得到證實了。boss現在的重心并沒有放在組織的發展上與之相反,穩住代號成員的同時,boss本人說不定已經做好了組織陌路的心理準備。
所以,金蟬脫殼
還是借殼重生
仁王決定去與瑪麗哥特會面,再給降谷零一些暗示,讓官方的速度更快一些。
而其他人都離開后,獨自留下來的貝爾摩德,接到了boss重新打來的電話。
“縱容他們沒關系嗎”她問。
boss的聲音依舊平穩“斗得越厲害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