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抬眼冷冷看了看他,輕哼一聲,沒有說什么。
朗姆有些不滿道“琴酒”
“兩件事。”琴酒冷淡道,“第一件事,在上海猿島之前,朗姆,你說你會承擔起指揮的責任。這部分,我和貝爾摩德應該都匯報給boss了。”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我難道沒有承擔責任嗎”朗姆咬了咬牙,“調了那么多架直升飛機,還報廢了兩架,那艘快艇也沉了。”
“一開始采取另外的做法,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損失。”仁王在旁邊說風涼話,“一個甚至不出名的fbi探員罷了從我的記憶來看,是當時導致了赤井秀一身份直接暴露的,毫無經驗的fbi探員。這樣的人想要處理掉不是很簡單嗎大張旗鼓帶著快艇上島,找不到人又放火,可真夠引人注意的。”
“雖然你總是說,琴調動直升飛機太高調,說boss認為這樣不行,但你自己的行為也沒有低調到哪里去嘛。”
“日內瓦”
爭執已經是擺在臺面上了。
朗姆之前沒有意識到,但此時他對上仁王的眼睛,就發現了仁王的狂氣。
日內瓦到底憑什么直接對上他就算他犯了錯,現在也還是二把手
但沒有人幫他說話。
讓朗姆心梗的,是貝爾摩德和琴酒,都保持了沉默。他們看似沒有站在日內瓦那一邊,但沉默就已經說明了他們的立場了。
這三個人到底什么時候結成同盟的
朗姆條件反射用權力斗爭的思路去思考現在的情況,但他的方向錯了。
貝爾摩德保持沉默,是她得到了boss的暗示。琴酒保持沉默,是他確實認為朗姆在這件事上有錯。沒必要混為一談,朗姆,日內瓦,都得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他不需要在這件事上站隊。
他像是沒看到朗姆的陰沉臉色一樣,像往常一樣用平靜冷漠的語氣對仁王道“那么,第二件事,那個警察,你得處理掉。”
仁王嘖了一聲。
“想要殺死,卻下不了手你確定還要用這樣的說法嗎”琴酒在會議室里點了根煙,“如果想要殺死,就不會下不了手。日內瓦,你得下定決心了。”
他瞥了仁王一眼,看上去像是警告。
仁王很明白這是琴酒在告訴他,我已經發現你的小算盤,發現了你的問題了。
仁王也沒覺得自己能一直瞞著琴酒到最后。他相信琴酒現在很想對自己動手,只是因組織的復雜局面而暫時擱置打算。或許琴酒現在已經在思考組織的未來發展。
如果組織蒸蒸日上,或者平靜發展,琴酒一定會對他動手的。
但組織在動蕩。
假如組織不復存在,那么對琴酒來說,此時動蕩期的第一順位選擇,自然是自身的生存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