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受了傷,借助著掩體,讓自己處在安全的位置。而仁王沒理會警戒的波本,直接到了船后去。
警視廳的船撞在了組織的船尾,穿著戰斗服的,看上去像是從防暴部隊調動的人中,并沒有持槍而是握著武士刀的真田格外顯眼。
仁王稍微改變了自己的氣場。
他丟掉了手里的狙擊槍,從黑色大衣里掏出軍刀。
軍刀的長度比短刀還短一截。真田帶著的是打刀,從長度上仁王完全是處于劣勢。
甚至仁王用著幻影帶著易容,還是真田完全沒見過的一張臉。
目睹了海猿島被放火燒林的警員們情緒都很憤慨,此時各自持槍射擊,擅長近戰的則聚集在一起,準備跟著真田行動。而作為帶隊人的真田握著武士刀,見仁王一個人守在船尾沒有動搖,眼神里閃過一絲懷疑。
等等,雖然是陌生的臉,但這個姿勢和氣場
他沒有收斂刀勢,而是反手拔刀,壓低身體往前沖,做出標準的居合拔刀術來。
仁王不退反進,同樣反手持軍刀,側身的同時仿佛預料到真田的刀鋒一樣,軍刀的刀刃架住真田的刀尖后,側身讓軍刀從武士道的側面刀刃上從上而下滑下來,卸力的同時整個人已經進入了真田的近身范圍。
真田瞳孔微縮,收腿往側邊劃出步伐,試圖重新拉開距離。
但仁王重新貼上去,矮身時核心力量無比穩定,分明上半身下腰已經幾乎和地面齊平了,卻還能保持靈活的行動,并且迅速扭過身追了上去,軍刀刀刃方向一側,削得真田的武士刀往側邊一撇,剛好擋住了一個就跟在真田身邊,準備沖上船從后方襲擊組織成員的警員。
“波本,來幫忙”仁王高聲道。
原本也在往后退,希望找準機會背刺日內瓦,讓警視廳的同僚能夠逮捕日內瓦的降谷零一開始還沒動,但很快日內瓦直接從大衣里丟出了什么,精準落在他的腳邊。
降谷零心跳猛地加速,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撲克牌。
撲克牌
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制作成撲克牌樣式的鐵牌,側邊被磨尖了,可以當做飛刀使用但使用的限制頗大,至少降谷零沒見過日內瓦真的用這個“道具”。
這是日內瓦的警告,降谷零知道。
“就算想要跳槽,至少現在我還是你的上司,打算現在就背刺嗎”日內瓦說,音尾還帶著一點愉悅的意味,聽不出一點慌亂。
明明都已經被圍攻了降谷零咬了咬牙,從船的陰影里走出來“我只是個普通的情報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