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還在僵持。
這看上去顯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組織的人,比起圍攻的官方人員,要少太多了。
他們被不同的官方機構人員圍在中間,天上直升飛機也還在射擊,組織的人戰斗時也還要時不時利用掩體。他們搭載的快艇顯得搖搖欲墜,朗姆的接應再不來的話,估計本身快艇也會沉船了。
甚至這些組織成員并不是完全一條心的。
比如,仁王雖然在船尾攔住了登船的警視廳警察,和被借調來幫忙的防爆警員,但他注意力甚至更多放在和真田“切磋”上。他可以動手,但他沒有,就只是簡單守住了入口。
而看似在幫忙的波本似乎也沒有異動。他也隨時可以放開通道讓警員們登船,但他依然表現出一副在幫忙的樣子,雖然面上不太情愿,但整個人的氣場呈現出“等到逃出去再說額外的事”這樣的潛臺詞。
前面和fbi的對決中,基爾也沒有做什么。
她下手還比仁王和波本重一些,畢竟cia和fbi的關系本身有些微妙,歐美系執法也要更粗暴一些,不需要像降谷零這樣考慮一些“人情世故”。
在等什么呢
仁王當然知道答案。
包括他自己,包括真正的組織成員,也包括臥底們,都在等一個人。
朗姆。
貝爾摩德也好,琴酒也好,仁王自己也好,分量全都不如一個朗姆。
如果朗姆不會來,對fbi來說最劃算的對象是貝爾摩德,對日本官方而言最有價值的對象是琴酒。至于仁王,他這個歐洲負責人在兩邊看來都有些雞肋。但如果能完全占據上風,降谷零也不介意和赤井秀一談談。他還在組織時知道的萊伊有英國血統,又莫名信任赤井秀一的實力,于是認為這家伙雖然是fbi但肯定有點門路可以聯系英國特工。
他認為如果對付日內瓦,日本比美國要更有勝算,因為真田在這里,而真田與仁王又有足夠深的聯系。
不管降谷零是怎么理解的日內瓦和仁王的關系,他都承認這兩個人絕不只是單純的竊取情報和被竊取情報。他不認為赤井秀一的猜測是真的,日內瓦這種人不可能有真情。但日內瓦確實有過曖昧的舉動和暗示,緣由不明。
但無論如何,這三個看上去分量很重的高級代號成員,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一個朗姆。
這不是說他們能力不夠,而是因為資歷不足。
或許貝爾摩德知道的隱秘情報也很多,對組織也很重要,但不管是降谷零還是赤井秀一,在組織臥底時多少都感覺到了貝爾摩德特殊背后的一些深意貝爾摩德特殊在她的過去或許很難和組織分割,也是組織的“象征”之一,但她并沒有真的掌控組織的權力。與其說她是特殊的情報人員,不如說她一開始就獨立于各部門之外,擁有幾乎無底線的權限,卻不真正負責什么。
而朗姆,朗姆的意義不只在于他是二把手,還在于,他擁有很深的資歷。
他在組織里待了很多年,知道一些后來加入組織的人絕不會知道的隱秘事件。甚至他的代號傳承于他的父親這是幾個臥底都還不知道的情報,而仁王前段時間通過與琴酒和貝爾摩德的交流中猜到了這一點。
這意味著組織更久遠的過去也會為他所知。
仁王稍微走神,但不妨礙他繼續與真田對峙,并且封鎖住船后的通道。
他一邊和真田戰斗一邊還在系統里給真田發消息,告訴真田之后會來的直升飛機上才是重要人物,讓他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