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不能去”仁王試圖壓過真田的聲音。
于是爭吵又回到了原點。
在場的其他人,一開始邀請他們就打著“勸和”的旗號,卻不知道這兩個人吵架原來是這種風格。所以該怎么插話
真田的擔心很有道理,但仁王很顯然是知道了什么情報,試圖做點什么。日內瓦在組織里面臨著什么,以及組織最近的變化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字里行間體現出來的,就是他對組織的了解出人意料地深。
而如果仁王堅信自己能影響日內瓦,日內瓦也確實被他影響了那利用自己去達成目的,以一個復仇者的視角來看,也很理所當然不是嗎
如果站在真田的角度,自然會生氣,會擔心。
但如果站在一個,要摧毀組織的,資深特工的角度他們偶爾會要求自己的線人去做點危險的事以獲取情報。將線人的身份帶入仁王,那樣的行為也沒什么問題。
風見要求橘境子敗訴時可從來沒考慮過,一個律師永遠敗訴,那么如果這個律師不當公安線人,以后的職業生涯會不會受到什么影響。
降谷零讓羽場二三一假死后,直接將人藏了一年。為了保護羽場二三一的安全,沒有告訴任何羽場二三一的親近的人。羽場二三一到現在也還是社會性死亡的狀態。毛利小五郎雖然是秘密逮捕,但警方和檢方也都知道這件事。對公眾是隱藏了,但實際上還是有一定的負面影響的。可降谷零也沒征求過毛利小五郎的意見而是直接做了。
赤井秀一和柯南設計讓基爾重新回到組織臥底時,也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希望基爾能夠重新打入組織帶來情報。基爾如果不愿意他們也不會強求,但最初在基爾還沒承認自己身份時,他們已經做好了全部的讓基爾“回歸組織”的計劃,這也是真的。這是他們的第一計劃。
后來fbi知道凱文和亨特被組織看中要求加入組織,第一反應也不是讓他們隱藏身份回歸美國,而是利用他們已經犯下的錯誤,去談條件,說服他們加入組織后為fbi情報。
這次的事件不僅讓降谷零開始思考零組一貫的行事風格是否傷到了很多人,也讓善于聯想的赤井秀一想了很多。
當然,比較起來,情緒一直很穩定并且在自由美利堅見過了太多事情的赤井秀一,反思的程度要比降谷零輕。他的正義感和道德感都比較自我,而不是遵循完全的社會良俗。
而且他會認為,既然仁王自己愿意,那么沒必要辜負仁王的心意。
每個人都有自己執著的事。當年他母親也很反對他去尋找父親的蹤跡,但他還是和家里鬧翻以后,自費去了美國,通過打工賺錢,參軍獲得綠卡,再讀書,通過機構之間的聯系和利益交換找到進fbi的機會,并且進入了追查黑衣組織的小組。
從他母親的角度,他也不應該牽扯到追查組織這種危險的事情當中,但他還是做了,同樣為此付出了很多。
他看得出來仁王也是自我的人。真田警官阻止不了仁王。而既然阻止不了,那不如做好支援,好過永遠潑冷水唱反調。
爭吵的告一段落,源于終于忍不住的柯南跑到兩個人中間,擔心地說“仁王哥哥,真田警官,不要說傷人的話了。明明很在意對方不是嗎”
兩個都很喜歡小孩的人同時噤聲。
但是爭吵比冷戰好。對他們來說爭吵是常態,冷戰不是。
仁王其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生氣,也并不會真的口不擇言。他有辦法將真田說得啞口無言,也可以熟練運用春秋筆法,但這不是應該展現在這個房間里這些人精面前的東西。他應該展現出自己被真田所影響,他在意真田。
算了,本來就是他做得過分了一些。那么展示出他的動容和在意,就當做是表達歉意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