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時候坐著直升飛機的琴酒,和提前踩過點只需要切斷電路的貝爾摩德已經到了。
為了節約時間,他直接翻墻過了摩天輪,在路上給園子補了一個電話。如果不是在摩天輪下看到真田和庫拉索在吊箱里打斗,甚至幾次都幾乎將對方直接推出窗外,他也不需要進入摩天輪。
進了摩天輪,就必然會被懷疑。
但他不會猶豫,因為真田在。如果真田真的被機槍打中了呢仁王沒辦法冒那樣的風險。
“就是沒想到在摩天輪上會看到真田做那樣的危險舉動。”仁王又忍不住陰陽怪氣道,“一點安全措施都沒有,他以為自己是超人嗎”
完全能從這種陰陽怪氣里聽出擔心和關懷的降谷零放下托盤“您的三明治和卡布奇諾。”
仁王是真的餓了,道謝以后對著盤子里的三明治里比劃了一下,還是拿起一次性手套直接端起三明治而沒有選擇刀叉。他的手很大,能夠完全掌控網球拍和日本刀,把三明治稱得都有些小了。
兩口吃掉豬排三明治,又一口氣喝了一半卡布奇諾,微微皺眉看著杯子里的咖啡,放下杯子,摘掉一次性手套,他才重新看向赤井秀一,主動道“那個人說,最近比較忙,不會聯系我。”
“比較忙,嗎”赤井秀一挑了挑眉。
“如果你有什么想問的,可以直接問我。我不是很喜歡和人拐彎抹角地交流。”最擅長做謎語人的仁王這么說道,“這件事我沒有從那個人那里得到什么信息,如果有的話我不會建議真田上摩天輪那太危險了。”
他只有在說出這樣的話時,情緒有些不太穩定“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活著,如果他也出事不,我什么也沒說。”
雖然懷疑仁王,但也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定下的計劃也只是試探。在最開始,他們不會采取太過于激烈的措施。至少簡單見面獲得的信息量已經不少了。
仁王喝完了剩下的咖啡,在赤井秀一的沉默中向他告別。
留在原地的赤井秀一對上降谷零的視線,都想起了自己臥底時的事。
“我讓hiro從真田那邊問一問。”降谷零低聲道。
他過來收拾桌子,嘴唇很輕微地動了動,聲音幾不可聞“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活著,這種說法當年的案件,還有可以深究的地方。”
“沖矢昴的身份可以用。”赤井秀一心領神會。
降谷零眉頭跳了跳“沖矢昴這真的是個正經研究生嗎還有,你到底拿了誰的證據”
“我只是自愿幫一個想要復仇,卻不想讓自己平靜生活受到影響的人,伸張正義。”赤井秀一平靜道,“證據同樣是他自愿給我的。我們簽了合同。”
“卑鄙的fbi”
“謝謝夸獎。”赤井秀一說,“fbi確實不是好人。”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