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能做到擋子彈,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仁王說。
對于赤井秀一的詢問,他的回復是這樣一句話,態度十分理所當然。甚至他還舉了個例子“真田也做得到啊,我記得幾個月前,真田在逮捕那個殺死了不少警察的犯人時,就是利用練習網球的時機,將犯人引出來抓住的,那時候真田就是用網球拍來應付犯人的子彈。”
“這件事因為太傳奇還一度上了新聞,但報道的媒體不是很正規,后來報道的照片和文字材料都被撤掉了。”仁王說。
是他控制的媒體發的,又是他控制的媒體在警方的疑義下迅速將報道刪掉,主打就是一個自導自演。
反正面前的美國人肯定不會知道那些“洋蔥新聞”背后的人是他“連真田都做得到,我怎么會做不到呢”
比起真田在年初案件中,在網球訓練場里利用網球抵擋子彈,仁王所做的看似是同樣的事,實際上難度系數要高不止一個級別。畢竟仁王不是在平面,而是在狹小的,不斷晃動的摩天輪的平臺上,抵擋的也不是普通的子彈而是直升飛機的機槍。
仁王甚至是在黑夜里做到的這件事。
但比較一下,真田警官的網球水平沒人知道真田也是職業級,和仁王的職業水平
等等,難道四大滿貫的冠軍都能做到嗎
“草地女王也可以在場地上用網球寫字。”仁王說。
他在偷換概念。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赤井秀一是不太了解網球,他以自己狙擊水平以己度人,認為網球頂尖水平能做到奇跡一樣的事好像也沒什么不對。降谷零倒是很了解網球,可他和仁王打過比賽,他知道仁王的網球水平很高。說不定頂尖的職業選手就是能做到呢
“至于格斗。”仁王也沒有給他們仔細分析的時間,而是拋出了一個更大的疑點,“我的劍道水平比真田要強。”
等等,真田警官的劍道,在警視廳里可以說是年輕人中的第一,連小田切部長都已經打不過真田了啊
而且,劍道和格斗,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那個女人說不定受了傷她和真田打斗了那么久。”仁王看向赤井秀一,反而認為他對自己的懷疑站不住腳,“我打贏她有什么不對嗎”
庫拉索是高危的罪犯,仁王看上去并不知道這一點。
如果這是演的那說明仁王的演技超乎尋常。而如果不是,那么仁王認為一個已經在空中經過高強度格斗,又因為逃亡而損失大量體力,還受了傷的罪犯,輸給他是很正常的,那也說得通。
赤井秀一已經知道仁王和日內瓦的聯系,或者說是,仁王曾經在歐洲的情報屋里炮制了一份自己和日內瓦聯系的“資料”,“送”給了赤井秀一。
仁王知道赤井秀一不會全然相信,但總會被誤導。他沒有始終處于被動的被質問的狀態,而是保持著鎮定又理直氣壯的姿態“雖然在摩天輪被封鎖的時候跑上了摩天輪,但我提前有給園子打招呼,所以并不算違規。”
就是“招呼”是后補的。
他一整天都跟著琴酒,也沒辦法在琴酒去摩天輪之前聯系園子。他從真田那里知道警方提前封鎖了摩天輪,但沒辦法向琴酒解釋情報來源,因此一直到和琴酒分別,以自己真面目趕往水族館時,才聯系上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