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注意到了赤井秀一的反應的。
如果真的毫無收獲,赤井秀一會是那樣的反應嗎萊伊是什么人,和他搭檔過的諸伏景光自認還是有一些理解的。
而能夠被赤井秀一重視的,就說明仁王能獲得的情報足夠有分量。
之前一直在國外也難怪和fbi有聯系了。在世界各國打比賽,能夠接觸到的信息源也很多,交換情報的規律也不容易被人看破。
眼下已經組建了聯合調查小組,具體如何,他可以詢問赤井秀一和真田,沒必要在這個關頭“逼問”仁王。
這么想的諸伏景光,一直維持著一個可靠溫和的警官的樣子。
他在送步美回家時還柔聲安慰了步美,并且給了步美的父母一些建議。
“真可靠呢。”仁王說,“如果是真田,只會把小孩嚇哭。”
諸伏景光忍不住失笑“真的很在意真田呢,仁王君。”
仁王側過頭“已經把孩子們都送回家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警視廳這邊,還需要仁王君進行筆錄。”諸伏景光說,“真田會聯系你的。”
“uri”
庫拉索留在了真田那邊,仁王在系統里給真田發了信息,讓真田在言語中想辦法試探了庫拉索。
真田不太理解仁王發送的語句的意思,但他認為這些語句沒什么違反規定的,就對著庫拉索說了出來。而能精準處理情報的庫拉索,則從這些話中,感受到了日內瓦的暗示。她看著面前的警官,明白日內瓦和這個警官的聯系,比朗姆以為的要深。
朗姆大人,估錯了太多事了。
不過,她現在也不是忠心于朗姆的庫拉索了。她想要過上平常的生活。
其實她明白自己在朗姆那里就是一個好用的工具,可她從前無路可去,也沒有歸處,在記憶被格式化以后確實只是沒有思想的武器和工具。可現在,她有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如果組織不消失,她永遠無法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為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她需要幫助官方摧毀組織,殺死能夠完全控制自己的朗姆,并且想辦法在監獄減刑最后以清白的身份和孩子們見面。
犯罪分子反而最熟悉各個國家的法律。特別是像組織高層和情報部這些“人才”。
庫拉索就很明白,她的情報越多,她就越容易減刑。而她做下的案件其實根本沒有證據,日本這邊只能以她和暴力團體,和黑惡勢力有關提起訴訟。而她在組織里的地位并不高,最后量刑下來反正以她的級別不可能被判決為死刑。
組織里其他人根本不想被抓進監獄,庫拉索則對這個沒什么概念。畢竟,她從前在組織里的生活,說不定比在監獄里更不自由,更痛苦,也更艱難。
她已經見到了希望,那么為了希望而努力,過的生活再累也是有盼頭的。
日內瓦是摧毀組織的又一份力量。
暫時不能告訴官方的人,日內瓦和仁王是同一個人了。
說起來,日內瓦真的有好好在隱藏身份嗎組織高層知道日內瓦的身份,現在看面前這個警察也知道
連警察也知道的話,日內瓦果然是臥底吧或者是污點線人。
已經在官方這里掛過名號所以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