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是個兵荒馬亂的夜晚。
自衛隊來之前,琴酒艱難地強行拉扯飛機離開然后在半途墜機了。好在直升飛機上都準備了跳傘包,在直升飛機上的四個人都沒事。
朗姆在他落地后很快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琴酒則直接提取了他和仁王的通訊結果,匯報給boss,認定庫拉索已叛逃。
“日內瓦在追殺她。”琴酒很相信仁王,因為他認為仁王不會放過一個威脅到自身安全的人,“boss,如果庫拉索是叛徒,那么庫拉索之前的臥底名單”
“那也只能說明他們是失敗者。”boss說。
給這個事情定了基調,就說明這些人就算不是臥底,那也白死了組織里冤死的人難道少嗎行動組的代號人員折損率都很高,更別提非代號成員了。這兩年代號發放收緊以后,琴酒手里的調配名單一天比一天短。
柯南踢出去的足球擋住了摩天輪倒塌的第一波,之后到達的自衛隊處理了在場的殘骸。
日本領空有直升飛機肆無忌憚進行攻擊,甚至還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是東京塔受到攻擊。上一次攻擊東京塔時,正在改選換屆期間,沒人宣布對這件事負責,以免影響自己的政治前途,只將這件事作為攻擊政敵的筏子,和喊口號的由頭。
這一次就完全不同了。
新一屆內閣已經組成,正是在需要做出成績的時候。暴力對策法實施以來成果斐然,但同樣引起了一些反撲,正是需要堅定民眾信念的時候。
自衛隊的長官迅速做出反應,在夜里就開了新聞發布會,宣布會對開直升機進行攻擊的“暴徒”進行追查,絕不姑息。
降谷零原本還打算讓公安的人去調查琴酒幾人的去向,但自衛隊出面后,他的上司去和自衛隊長官開會,回來告訴他不要再派人調查了。
“自衛隊會進行追查。”他說。
“可這是我們的案子”作為公安,降谷零很少遇到這種情況。
往常都是他們直接從警視廳手里截留案子,完全不用管警視廳的意見。
但自衛隊長官出面,公安也像曾經的警視廳那樣,不得不退后一步。公安長官說“我和小田切部長會去爭取權力,但這次直升飛機攻擊涉及了自衛隊的職權范圍,我們很難從他們手里搶奪主動權但是降谷君,你們不是抓到了重要的犯人嗎審訊室里本身也關押了不少犯人。”
“從他們那里打開僵局。”公安長官說完以后不太走心地安慰道,“換個角度,本來自衛隊那邊一直無視組織的存在,但既然組織兩次做了這種事他們為了維持自己的公信力,也會選擇打擊組織的。”
仁王很快也知道了這些消息。
他跟著警察們一起下了摩天輪,又安慰了在摩天輪上嚇壞了的孩子們。
警察將庫拉索帶走了,孩子們有些不能理解,仁王還轉移了孩子們的注意力。
他和諸伏景光一起將孩子們一個個送回了家,在路上應付了諸伏景光隱藏在溫柔之下的試探。
和真田是很好的朋友雖然嘴上不承認。
和真田從小一起長大如果國中認識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話。
學習過劍道,以前的劍道老師是真田的父親。家里的案件最初偵查的警察也是真田的父親,然后因為組織,一家人都死了。真田的父親也被牽連其中,所以他和真田約好了要一起調查組織和當初的案件。
真田去考警校,去學習偵查知識,而仁王認為兩個人沒必要從同一個途徑進行調查,那是浪費。
他本身網球水平很好,也有俱樂部邀請他出國打職業,為了防止組織發現他是漏網之魚反過頭來再殺死他,他在出事后沒多久就退學出國打網球了,利用俱樂部背后的幫派途徑接觸到了組織。
這些年一直在想辦法調查組織,怕牽連到其他人也想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因此收獲并不算多。
“是嗎”諸伏景光對仁王的這個說法沒有提出異議,卻也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