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內瓦選了一種他認為可能性并不高的回應方式。
“一定要用逼迫這個詞嗎我可是很友好的。”仁王說,“朗姆不是個好上司,我可以給你更多的東西。”
他依然用了明示“朗姆的大本營在日本,他不會讓你染指他的權力。但我的大本營在歐洲以你的能力,可以在日本搶下不少地盤,對吧”
“說的像是幫派搶地盤一樣。”降谷零吐槽道。
但他知道這沒區別,組織里的權力斗爭和控制范圍的爭奪,和普通的不良團體械斗沒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我不介意你是不是和官方有聯絡。”仁王瞇起眼,“這不是什么原則性問題。”
“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嗎”降谷零試探道。
仁王笑而不語。
他可是“眾所周知”和警方有聯絡的人不管他花了多少時間和心思,總歸現在組織的上層都知道他伸手進了警方。
而且
“組織放出去的臥底,都在朗姆手上。”仁王看向降谷零,“我們這樣的組織,能有這么大的規模,能肆無忌憚,你應該不會以為毫無后臺吧真要說的話,大家都在做類似的事。”
“朗姆聯系警方,是他在發展安插在警方中的棋子。而你如果聯系警方被發現,那就是叛徒了。”仁王說著類似偷換概念的話,“你覺得呢是不是叛徒,能說了算的,是擁有決策權的那些人。假設你在藍天商務大樓里的事被朗姆知道他會怎么想呢”
到目前為止,日內瓦所展現的一切,都是他抓住了波本的把柄,并且試圖以此將波本挖來自己的手下做事。他似乎肆無忌憚,并不在意波本的手段。
降谷零本能地認為日內瓦不會是這么淺薄的人,但至少日內瓦愿意展現在他面前的就是這樣的面貌了。
而作為臥底,太保守也是不行的。這是絕佳的機會,選朗姆,還是選日內瓦
他早就做好了選擇。
“我希望我會有不錯的待遇。”他假笑道,“作為威士忌的一種,我之前兩年過得可不算好。”
仁王心領神會“放心,我比朗姆和貝爾摩德都更大方。”
離開據點之前,降谷零試探性的問仁王“怎么,突然這么急迫,是因為原本是你的下屬的人,現在已經是琴酒的人了嗎我聽說那什么新人審核進行的很順利。”
哪怕他們早就知道兇手,可原計劃要死的那些人確實還是死了,他們一個也沒救下來。美國人也保持了沉默。這很明顯,那些人被美國當成了棄子。哼,在我的日本的土地上做這樣的事如果不是要合作,降谷零早就對肆無忌憚的美國人出手了。
琴酒手下多了一個精英狙擊手的消息已經在組織里小范圍傳開了,至少同在日本并且當時參與了那三個人對話的波本是得到了這個消息的。
既然日內瓦拉攏他,那總不至于像朗姆那樣什么消息都不說吧
降谷零看著日內瓦,得到了確切的回答“琴酒的人”
紅頭發端著一杯紅酒,卻只是裝模作樣一口沒喝的人往后一靠“他還會是我的人。琴酒可以用他,他的心是屬于我的。”
降谷零“”
“波本,你的心也會屬于我的。”仁王對著他敬了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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