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是零的話
“不行。”降谷零如諸伏景光所想拒絕了,“好不容易潛伏到現在的位置,就這樣放棄太可惜了。只是日內瓦和卡沙夏,遠遠不夠。最起碼”
最起碼的成果是把朗姆抓起來才對
朗姆可是實權二把手
日內瓦負責的是歐洲,就算真的抓了日本也很難留住,而卡沙夏那不就是個工具人嗎朗姆確實是信任他了,但能讓朗姆信任的人反而不會知道太多隱秘消息。
而且在降谷零看來,事情并沒有那么糟糕。
“日內瓦并不想直接挑破這件事。”他深呼吸著,馬上從日內瓦之前在列車上的言行舉止,和此次的郵件,感受到了日內瓦表露出來的態度。
都不是暗示,而是明示我知道你有小秘密但我不在乎。
日內瓦真的只是想要挖朗姆的墻角嗎降谷零不信。可他沒有更多的線索了,將日內瓦當作一個為了挖墻腳,獲得組織地位不擇手段的人不,日內瓦絕不會是那樣的人哪怕他目前的行為邏輯是這樣的,可降谷零依然不信日內瓦表現在外的直白的野心。
“這一次,真田顯然沒有得到什么獨家情報。”他對諸伏景光說,“我們之前猜測真田的情報源是日內瓦。我會去驗證這個猜測。”
并搞清楚日內瓦到底想做什么。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看著他“zero,一定要平安無事。”
“放心。”
降谷零做好了鴻門宴的準備,但組織據點一切如常,沒有什么布置,只有日內瓦一個人在等他。
“速度好慢。”見到他時,日內瓦還發出了這樣的抱怨。
降谷零看著日內瓦那張經常在組織成員面前使用的臉,想到底是什么氣質才能讓西裝革履氣質偏偏的人看上去像個變態一樣。
雖然有很多想問,但主動發問,主動權就直接轉移了。
降谷零進入據點后按照安全法則先檢查了據點的信號設備和其他設施,才語氣冰冷地道“讓朗姆大人知道我單獨和你見面,你是故意的嗎”
“嗯哼,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仁王笑道,“而且,你不是也知道嗎這次任務,是朗姆丟給你的雞肋,不管任務順利或者不順利,對你都沒有任何好處。”
“不過你也不在意這個,是嗎”
降谷零表面沒有任何異常。他當然知道這次任務中朗姆的惡意,但這兩年中他接受過不少這樣的惡意了。這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他甚至通過這一次次朗姆的試探獲得了一定程度的信任。
顯然日內瓦說這些也不是真的關心他。
“黃鼠狼就不要給雞拜年了,假惺惺的。”他哼了一聲。
“很有底氣嘛。”仁王托腮看著他,“是因為本身在公安內部有人,還是你自己就是公安呢”
降谷零心一跳,臉卻沉下去“日內瓦,這可是沒有任何證據的污蔑。你在用這種方式逼迫我嗎”
他在賭。
可以賭日內瓦并不真的知道他的身份,也可以賭日內瓦為了未知的目的,就算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打算第一時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