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聯合調查小組的會議直接在警視廳內部進行。
劃出了一個保密區域,錄像開啟但是保存權限只給予參加會議的三個行動組的組長,包括他們的上級都拿不到這次會議的監控錄像,盡最大的可能保證這次會議的保密。
“所以又是什么秘密行動嗎”本來打算抄近路去出警,卻被攔住不讓走的松田嘖了一聲,繞回了原本的位置。
他身邊的萩原聳了聳肩“本來那邊就是重大案件才會啟用的會議室和保密室吧平時確實可以隨意通行,但一旦有了大案子,前后都會封鎖的。前段時間不是就鎖了很長時間嗎”
“啊,那個案子嗎可那個案子辦得很大,說是保密,其實整個警視廳都知道啊。”松田說。
萩原笑著道“保密的當然是資料。我們不是只知道他們在辦案嗎”
“這倒是。”松田側過頭看了那條走廊一眼,“估計又是公安插手那群煩人的家伙。”
他說這話的時候,透過走廊正好看到同樣穿著警服的一行人從電梯里出來,越過走廊走進走廊盡頭的會議室。走在隊伍最前頭的那個警察一頭黑發,皮膚顏色有些深,看上去還有些兇悍之氣。
這個人步速很快,幾步就消失在了松田的視野里。但是松田不由自主皺起眉。
正在清點拆彈道具,確認無誤后轉頭叫人的萩原看到了松田的表情,好奇道“怎么了,看到誰了看到真田了嗎”
“真田那家伙有什么稀奇的,就是”松田欲言又止,“算了,沒什么。”
他總覺得那個人有點像是已經許久未見的金發混蛋。剛畢業那兩年還能見到,后來據說是去執行什么秘密任務就再也不見人影了。諸伏景光也是,明明在三年前還一起拆過炸彈,再后來就再也聯系不上了。
那兩個混蛋應該沒出什么事吧嘖。
“走了。”松田皺了皺眉又松開,帶隊往警局外走,“晚上約班長喝酒去。”
“哈哈,娜塔莉最近來了東京,班長應該沒空和我們一起喝酒。”萩原調侃道。
在走廊的那一頭,易容以后的降谷零,以“古谷”為名帶隊進入了開會的會議室。他的頭發用了一次性染發劑,臉上也做了易容。不過皮膚顏色沒有進行太明顯的更改。因為公安內部的易容不常使用全方位的“頭套”,而是以化妝為主。如果要調整膚色,那么身體的其他部位也需要連帶著化妝了。
這件事一直讓降谷零有些郁悶組織易容術比公安的易容術要精湛。貝爾摩德的易容堪稱天衣無縫,頭套不僅逼真還服帖,基本沒有破綻。日內瓦的易容術就更玄乎了,和貝爾摩德的效果差不多,裝扮速度還快。公安沒有這種技術儲備,需要演技和妝容結合。
關于這一點,其實fbi也沒有那么精湛的易容術,赤井秀一的易容一直是工藤有希子幫忙調整的,要對比的話,貝爾摩德的技術還會比工藤有希子好一點點。
“如果組織被摧毀,那么降谷先生就可以用原本的樣子和我們一起工作了。”跟在降谷零身邊的風見小聲道。
降谷零側頭看他一眼“叫錯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