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推理小說家。”琴酒總結。
琴酒從不記自己殺死的人的名字,工藤新一也不例外。他隱約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繼而想起似乎前段時間情報組在重新核實這個人的情報。這個任務歸給了貝爾摩德,和他手上的任務無關。在確認了工藤優作這個已經是美國人的推理小說家對組織來說沒什么分量之后,琴酒就不再在意工藤新一了。
高中生偵探而已。
仁王開口多少有試探的意思,但琴酒的表現還是讓他稍微有些意外。或許自己提起工藤新一這件事會讓琴酒重新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但反正調查工藤新一的任務一直是由貝爾摩德負責,那個女人不會讓琴酒有懷疑工藤新一的機會的。
赤井秀一的車技刺激了在前方的凱文,或者說赤井秀一就是故意刺激凱文的。
原本凱文在倉庫區的地方準備了更換的車輛,是黑色的小面包車,但赤井秀一的距離已經和他越靠越近了。
凱文不斷向后射擊,試圖解決掉赤井秀一。但同樣持槍的赤井秀一精準躲過了凱文的射擊,還不斷予以回擊。如果不是亨特一直在聯絡通道里幫凱文控制情緒并且指路,凱文或許早就因為情緒失控被赤井秀一抓住機會逮捕了。
一直被赤井秀一壓迫著追近的凱文猛踩油門,終于在急甩急停后停在了自己的小面包車旁邊。
而此時赤井秀一已經直接舉槍。
凱文一看他的射擊軌跡,就知道他對準的是小面包車的油箱。但這不重要,這輛車真的是為了逃亡準備的嗎當然不是。凱文下車后虛晃一槍,并沒有真的往小面包車的地方跑,而是反向往東京灣的方向沖了兩步。
他背后背著背包,里面放著他的武器和準備好的道具。
發覺了不對勁的赤井秀一正調整槍口,另一枚子彈已經直接從另外的方向飛了過來。
砰地一聲,子彈精準命中注定這輛小面包車的油箱,直接造成了車輛爆炸和燃燒。
爆炸的沖擊力讓凱文整個人飛起來。他早就做好了緩沖姿勢,此時弓起身護住自己的脊柱,任由自己飛起來,并在空中調整姿勢,并適當借力,直接利用爆炸的沖擊力翻過東京灣的護欄,掉入水中。
赤井秀一瞳孔收縮。
他敏銳判斷出了子彈飛來的方向,迅速找了掩體遮擋住身形后,拿出了望遠鏡。
他當然可以反狙擊,但他得先組裝狙擊槍,而在組裝的時間里,打出這一槍的狙擊手完全可以轉移位置。所以比起就地組裝狙擊槍試圖反狙擊,不如先追蹤到狙擊手的蹤跡。
他的發信器原本還在起作用,但閃了兩下后,發信器聯通的接收器上的坐標位點暗了下去。
fbi的發信器質量沒有那么差,防水的功效經過實驗。發信器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失去信號,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發信器被發現了。
赤井秀一在凱文的機車上和凱文的身上都留了發信器,但此時兩個都失去了效果。凱文的機車直接停在了黑色面包車旁邊,這個爆炸連帶著引發了機車的爆炸不,應該是凱文下車時本身在自己的機車上做了手腳,否則汽車的爆炸不會蔓延得那么快,效果也不會那么好。
是定時炸彈嗎
新人審核任務,組織是不會裝備的,那么他們是怎么弄到的定時炸彈
赤井秀一背靠掩體,用望遠鏡看到了推算出來的狙擊點位上移動的人影。他的瞳孔倏地一凝。
警笛聲由遠及近,赤井秀一收起望遠鏡,先簡單檢查了現場,才卡著時間重新跨上自己的機車。他給朱蒂打了電話“警察來了,讓行動成員散開,不要被警察注意到。”
倉庫的位置提前裝了固定攝像頭,視野比起之前要受限,但好處是不會被赤井秀一發現提前安排好的跟蹤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