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對叛徒的追殺一直是很有力的。
比如雪莉,在日本對她最執著的是貝爾摩德,與此同時琴酒和朗姆也會在任務之余搜索雪莉的蹤跡。現在在琴酒和朗姆的眼中,雪莉已經被炸死,貝爾摩德不會再在組織面前光明正大對雪莉出手但她不會放棄繼續嘗試殺死雪莉,波本本質立場不站在組織這邊,日內瓦其實是仁王本人綜合來看,雪莉是暫時安全了。
而威士忌組中叛逃的兩個人中,更受組織矚目的一直是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這個級別的狙擊手,還在組織時就很受組織重視。他在組織里的人設是典型的冷面殺手,還帶著里世界人總會有的野心勃勃和不擇手段,被認為是很可能在短時間上位成為高級代號成員的存在參考當年的琴酒和日內瓦。
自然也有其他成員議論,說琴酒才剛成為行動組負責人,不會這么快允許一個和自己有些許相似人設的殺手上位。
雖然許多人心知肚明,萊伊是靠人引路進入組織才一步步上位,但在琴酒還不像現在這么止兒夜啼的時候,也是有人議論過,琴酒是走貝爾摩德的門路才上位的。
而赤井秀一在組織里的名聲和地位變得特殊,也多虧了貝爾摩德。美國是貝爾摩德的地盤,在赤井秀一暴露fbi身份后,以貝爾摩德的地位,追殺赤井秀一的任務是主要由貝爾摩德和美國分部負責。但最后的結果是,易容成為銀色殺人魔的貝爾摩德差點被赤井秀一直接干掉,“銀色子彈”的外號被傳開。
有時候仁王會覺得,琴酒總是冷淡地應對貝爾摩德,并且經常在貝爾摩德面前表現出“我站在日內瓦這邊”是煩貝爾摩德給他帶來的那些麻煩。
不過這只是他的猜測和想象,事實如何估計和這個猜測差距很大。仁王只是近距離見過那兩個人談戀愛,出于人類看熱鬧的本能去揣度他們罷了。
組織更在意赤井秀一,最直接的理由,是蘇格蘭當初是身份暴露以后被組織追殺的,是朗姆直接拿到了屬于蘇格蘭的臥底檔案,當時整個地區的組織成員都接到了組織的追殺任務。
而赤井秀一的暴露,是他自己主動的。是赤井秀一試圖抓捕琴酒,被發現了破綻以后大搖大擺帶著fbi的人直接跑路了。
這相當于一巴掌直接扇到組織臉上,偏偏組織在美國的發展不如日本本地,他們沒辦法光明正大追殺一個fbi,貝爾摩德動手的結果還很不理想,甚至在赤井秀一叛逃后,他直接帶著fbi的人把組織美國分部拆得七零八落
現在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同時出現,組織的注意力自然更偏向于赤井秀一。
所以對于赤井秀一的,帶著陳述語氣的疑問,仁王給出了這樣的答案“組織不是一直盯著你嗎”
“還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呢。”赤井秀一略微瞇了瞇眼。
易容成沖矢昴后,沖矢昴的人生經歷讓赤井秀一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或許是扮演,或許是其他的一些什么,總之赤井秀一比起從前要“活潑”一些,還時常“語出驚人”。
仁王看出他想試探自己和日內瓦的關系。
回想了一下在列車上的表現,仁王認為自己說得太多反而會被赤井秀一發現破綻。他并不打算永遠隱瞞自己的身份,但至少現在還不行,現在還太早了。日內瓦這個身份的暴露也必須要踩在最恰當的時間點上才行。
所以他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拿起桌上附送的烏龍茶,一口氣喝掉一半后,有些重地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