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亨特與凱文的交流,在組織的監控中。因為自貝爾摩德向boss發郵件推薦這兩個人開始,這兩個人就進入組織的視野中了。
組織對待看中的人還是很能下本錢的,特別是科學家。行動組員原本不包括在組織“求賢若渴”的范圍內。只是這兩年組織發展不暢,世界各國都頒布了新的暴力整治法案,行動組發展愈發受限,各種高科技武器又不斷被研發出來
原本還算不錯的卡爾瓦多斯死了之后,組織狙擊手缺員十分嚴重。琴酒作為負責人基本不作為純粹的狙擊手出任務了,畢竟指揮人才更為稀缺。像日內瓦這樣雖然會狙擊,實力也不錯,但其實是行動組高級成員的,更不可能去作為行動組的消耗型狙擊手出任務。
琴酒是這次的審核負責人。仁王想要反向利用貝爾摩德的計劃,使這個審核朝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那么他就要給琴酒足夠的“安全感”和“改變計劃的理由”。
足夠的監控是前提。琴酒這種安全感缺失,小心謹慎到有些神經質的審核負責人,自然會要求審核的全過程都在他的掌控中。
仁王被諷刺“精神分裂”也不生氣。
“你不知道一人分飾兩角的快樂。”他說。
說完他就把耳機的信號截斷了。
他可以戴著耳麥執行任務,戴著耳麥讓琴酒監聽他和他馬上要飛了的兩個下屬的交流,但也止步于此了。
和組織成員的小聚會,發生了一些超出他預料之外的事。這稍微花了他一點時間,也需要他調整原本制定好的計劃。但好在他本身期望達成的戰略目標都達成了,該放的餌也都放下去了。
同樣做了戰術規避,仁王隨便找了一個安全屋,沒有聯系真田,而是打算把列車后遺留的所有待辦事項做完。
組織內的突發案件不至于讓他措手不及。仔細一想,這件事對他不算弊大于利,而是相反,是利大于弊。如果他百分百忠心于組織,這次在列車上對貝爾摩德的出手也確實如其他人所想是為了擴大在組織內的權力范圍,那么貝爾摩德的出手自然是直擊要害。可他對組織只有薛定諤的忠心,他的真實目的是摧毀組織。
既然凱文和亨特注定要加入組織,那不如再利用他們做點別的。
仁王這么想著,撥通了柯南的電話。
“柯南君,沒有打擾到你吧”他說,“我希望約赤井先生見面。”
“誒通過我來約赤井先生嗎”柯南認真地確認了一遍,“仁王哥哥,你遇到危險了嗎”
“不,只是有些信息需要傳遞。”仁王說,“通過你會比較好吧小偵探,我得知了一些消息,但我不確定這些消息的有用程度和可信程度如果直接告訴真田,或許會給他帶來危險。”
“誒”
“先告訴fbi也沒關系,反正fbi也是聯合調查小組的一員。”仁王低聲道,“赤井先生是很有名的人吧應該還擅長狙擊。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