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環境真的很險惡,降谷零想。
其實公安內部的職場環境也不見得有多清明。但做公安工作時,他有信念,有理想,愿意為了自己的國家而努力,在公安內部也能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那些曾經存在的不合理的流程也在不斷改進,他在一個不斷向上,有著光明未來的地方工作,也相信自己能夠用自己的能力為這個國家做貢獻。
但是組織,組織這樣的工作環境,怎么還能持續這么多年,在國家的地下世界布下龐大的黑影呢
仔細算一算,生命安全毫無保障,內斗非常激烈雖然收入也很高,在任務中可以利用任務經費“花天酒地”,但實際上他在組織里的“黑色收入”,等到最后臥底結束肯定還是要核算并上交的,也只有在任務中作為任務經費花掉的那些,不進入賬戶流水的,算是他在組織內的“收入”。這就代表他在組織里不管怎么工作,都不會有存款。
四舍五入,就是在組織的收入還不如在波洛咖啡店作為店員打工的收入。
不過仔細想一想,他在組織里的職場環境之所以變得那么惡劣得追溯到他拿到代號的時候吧。
原本他加入組織的途徑,是在黑市上成為嶄露頭角的情報屋,再牽扯到組織的情報,被組織發展加入組織一直到這里都沒有任何問題,直到自己拿到波本的代號。
原本作為情報員,他一開始就應該進入情報組。但情報組內的斗爭一直很激烈,而當時的威士忌也想要找一個有情報能力的成員,如果能出頭就成為威士忌安排在情報組內的釘子。
考慮到威士忌的地位,波本那時候是主動在他面前展示自我的。因他本身格斗能力很強,行動力也不錯,直接被挑選成為了波本。
成為波本,和威士忌組的成員們第一次見面,他才發現自己的幼馴染也在這個組織臥底,還成了蘇格蘭。
而威士忌組的組建正好卡在了琴酒上位的時間點。
現在,萊伊和蘇格蘭都是板上釘釘的“老鼠”,是臥底。而他這個同為臥底的,想要繼續潛伏在組織,就不得不不斷展現自己的忠心,想辦法隱藏自己的真實,接受朗姆的“監視”和“指派”,還遲遲無法進入組織的更核心層
但降谷零確實有些心動。
他在朗姆手下兩年多,一點兒核心信息都拿不到,能拿到的情報都是在任務中由他自己連帶著搜集的,比如什么議員的罪證,比如一些商人走私的證據什么的。但朗姆手下有什么人,到底負責什么內容,他一點兒也不知道。卡沙夏不出來做任務,他都不知道組織里有這個人。
日內瓦,理論上的大本營在歐洲,將歐洲經營得很好,籬笆里毫無漏洞。朗姆似乎想要抓到歐洲情報組的小辮子,但一直沒有成功。貝爾摩德的美國情報組被fbi圍追堵截后,日內瓦和朗姆都有來美國幫忙。日內瓦據說是自己親自來了美國兩次,朗姆則將他派到了美國。因美國的事,朗姆將目標轉移到了貝爾摩德這邊,只是貝爾摩德地位特殊,朗姆至今沒取得什么像樣的成果。
而現在,日內瓦來了日本,貝爾摩德也在日本。
很顯然,他們兩個都想在日本挖墻腳。
從公安的角度,這都是傷害國家安全的惡徒,但從朗姆手下的角度來看,朗姆現在的處境真的有些微妙,而在日本開辟新“市場”的日內瓦或許也給新的手下更多的自主權就像是,在情報組中頗為出名的,從前一個歐洲情報組組長手下反水的庫梅爾,現在就是歐洲情報組的副手。日內瓦不在歐洲的時候,由庫梅爾決定歐洲情報組的許多事務。
他應該賭一把嗎
或者說,日內瓦的“招攬”是認真的嗎
考慮到日內瓦很可能只是為了在貝爾摩德背后放冷箭,才對他說出招攬的話,降谷零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復。
他也是情報組的精英情報員,波本也是惡名在外,他沒必要這么快就被日內瓦“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