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在人群中找到了有些慌張的園子和小蘭,安慰了她們一會兒。
“你們的那個同學呢”他問。
“對啊,世良同學不知道去哪里了。”小蘭微微皺眉,“剛才她說她看到了熟悉的人,就走了。”
“那她應該在她的熟人身邊吧,說不定就像是小蘭你試圖保護我一樣,在保護她的朋友。”園子摟著小蘭的臂彎,歪著頭道。
安慰完園子,仁王又看到了被阿笠博士背在背上的灰原哀。他走到角落里,給琴酒打了個電話。
“發生了什么。”琴酒很敏銳地問道。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太過篤定,聽起來就成了陳述句了琴酒認為一定發生了什么。
“你需要詳細版本的還是簡潔版本的”仁王用戲謔的語氣道,“現在的情況是,雪莉和貝爾摩德上了同一個車廂,那個車廂在路過一段橋時爆炸了。橋斷了,車廂掉下去了,爆炸也發生了。”
“但貝爾摩德應該還活著。”仁王說。
琴酒沉默了幾秒“同一個車廂”
隔了這么遠的距離,也不知道列車上發生了什么,卻還是直接抓到了事情的重點,不愧是琴酒啊。仁王這么想著,微瞇起眼“那是貝爾摩德自己的計劃,我可沒想到包廂會爆炸。”
假的,炸彈就是仁王引爆的。可琴酒并不知道。
琴酒以邏輯結合目前的線索進行分析確實,拿走炸藥的是貝爾摩德自己。如果貝爾摩德想要做最后的確認,在親自殺死雪莉后引燃了炸藥,最后想辦法逃生,就能夠確保雪莉尸骨無存了。
可貝爾摩德一開始不是不打算親自動手嗎就算貝爾摩德不進入那個包廂,只要讓雪莉進入包廂,在那個環境下,雪莉也跑不了。那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研究員。
“波本呢”琴酒問道。
“被赤井秀一拖住了。”
“你呢”
“uri,我可是從赤井秀一和蘇格蘭的圍攻下帶走了貝爾摩德。”仁王夸大了自己的作用。
琴酒冷哼一聲,完全明白仁王話里的水分。但既然仁王這么說了,在車上還有波本的情況下,就說明仁王確實在類似的場合幫了貝爾摩德一把。什么“圍攻下帶走”估計是貝爾摩德被弄得很狼狽的時候順手掩護了一下吧。
情報組內斗的程度,琴酒多少還是知道的。
但他也相信,仁王不會不注意場合。
“定位。”他吐出這個名詞。
仁王報出了一串數字“轉信號編譯,里面是定位器和發信器的頻道。”
他今天推波助瀾了許多次。比如最開始卡著時間堵住了赤井秀一,又算著時間喊來了波本。再比如提前引出了世良真純最開始世良真純看到的易容赤井秀一其實不是貝爾摩德而是他,仁王算著貝爾摩德和波本交流的時間,先將世良真純引出來,于是貝爾摩德便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找工藤有希子,只能先將世良真純“處理”掉。
他做了兩手準備,如果當時諸伏景光沒有及時趕到,救下世良真純,那么被貝爾摩德放在自己包廂的世良真純也不會出事,因為后續他不會給貝爾摩德足夠的時間,貝爾摩德無法回到自己的包廂,那后續再給赤井秀一發信息,便能讓赤井秀一親自來救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