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沙夏一去不回,竊聽器里只有一片嘈雜,連著帶進去的監控已經全部失效了,不是被打壞就是信號被屏蔽。
琴酒皺著眉,看上去有些不耐煩。
他不是沒有耐心的人,只是如果是他自己執行這個任務,現在他已經把基爾帶回來了。卡沙夏的行動力這么弱嗎
“我去看看吧。”仁王在這時候開口道。
琴酒有些懷疑地看著他。
仁王說:“朗姆大概不想讓你出手。”
“你就行嗎”琴酒冷笑道。
仁王歪了歪頭:“我還在易容中,朗姆可以用這個當借口。我也不需要基爾做我的下屬。”
“哼,你的小心思我已經看出來了。”琴酒點了根煙,知道仁王言下之意,是這時候動手,給朗姆一個人情,之后可以借著這個虛假的人情向朗姆開口。他不想要基爾,朗姆卻不會這么認為。朗姆已經為了基爾下了血本,自然不會讓前期投入打水漂,仁王就可以借此“空手套白狼”了。
琴酒對這些手段也很熟悉,他只是懶得用而已。
仁王看出了琴酒的想法,這正是他想要讓琴酒以為的他的目的。
但實際上呢
仁王只是不想真的讓卡沙夏死了。就不說出一次任務死一個代號成員會讓boss有什么想法,卡沙夏如果真的死在公安和fbi的包圍下,基爾怎么回來
如果基爾回來卡沙夏卻死了,那基爾就太可疑了。如果卡沙夏沒事,基爾打入朗姆陣營,和波本合作,那仁王就能將朗姆暴露在官方陣營面前,二把手進監獄指日可待。
仁王走下了車,離開前還借著琴酒的后視鏡看了看自己的幻影,貝爾摩德在后座夸了一句“毫無破綻”。
仁王對她做了個飛吻的手勢,琴酒露出“好惡心”的表情。
仁王的移動速度很快,看似只是快步走,但幾步輕跳之后就消失在琴酒和貝爾摩德的視野里。琴酒看著仁王的背影,再一次認為日內瓦其實很適合行動組但以日內瓦在情報組里的爬升速度,去情報組也不賴。
貝爾摩德在后座上說:“你就不怕他做點什么”
“有野心不是壞事。”琴酒說。
從“日內瓦琴酒”到單獨的“日內瓦”,琴酒認可仁王的野心和實力。
貝爾摩德:男人你就是被迷惑了
仁王來到杯戶中心醫院,發現醫院的大門還有些許混亂,但并不嚴重。這個混亂更像是組織之前安排的大批量病人和送貨的人造成的,類似突發交通事故以至于醫院繁忙的混亂。這就意味著不管是公安還是fbi,最終都沒有選擇影響醫院的“戰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