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計劃。”琴酒說。
和赤井秀一理解的一樣,朗姆派來了卡沙夏,但實際上行動指揮權還是在琴酒手里。卡沙夏只插手情報,也算作對琴酒的牽制。
boss收到了楠田陸道的資料,朗姆和琴酒都得到了囑咐。琴酒直接下達了命令,不打算再拖延。
這和需要提前計劃的暗殺不一樣,這類營救或者要求時效性的任務,講究的就是快速,否則收集到的資料就沒用了。就像是兩軍大戰,摸到了對方的布置,直接襲擊,對方就來不及更改布置,但如果自己再行準備,對方就有可能發覺自己情報泄露,更改布置,那么收到的情報就失去效果了。
此時參與上一次任務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杯戶中心醫院附近的露天停車場里,琴酒開著自己的保時捷,基安蒂和科恩也開著自己的車。兩輛車之間門根據無線電進行溝通。
但伏特加這次沒能上琴酒的保時捷。
因為卡沙夏一定要坐保時捷的副駕駛座,實時關注琴酒的指揮,而不管是貝爾摩德還是仁王都不打算給伏特加讓位。
人高馬大的伏特加只好委委屈屈上了基安蒂和科恩的車子。
附近的行動組底層人員被調動起來,按照要求扮演成看病的人,進入了杯戶中心醫院。其中一部分帶著預計要用到的設備,和監控監聽設備。一部分扮演成送貨的人的底層人員已經準備就緒,身上帶著炸彈,而最初的以楠田陸道名義送出去的花也藏著炸彈。
他們就是要引起fbi的注意,因此直接署名了楠田陸道的名字。
至于底層人員,其中一部分是組織暗中控制的一個本地小幫派的成員,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手里拿著的是什么,今天做的是什么目的。組織手下控制了不少這種小型幫派,只有能力出眾才有可能被組織挑選出來,讓他知道組織的存在,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為誰做事。
卡沙夏之前撒出去的自己手下的棋子們也被安排了制造混亂的任務。這些成員現在也聽從琴酒的命令。
組織底層人員的損耗率一直很高,就是因為他們經常會交替聽從代號成員的命令,而大部分代號成員根本不會珍惜使用底層人員,只把他們當做一次性道具。
比如這次被琴酒安排了帶著炸彈的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是炸彈,一旦引爆也根本跑不掉。
病人要進入醫院,要準備之后的行動路線,這段時間門里琴酒這輛車原本處在沉默之中,只有琴酒冷淡的,簡短的下命令的聲音。
卡沙夏擺出一副評估的姿態來,一會兒后突然道“車子里只有我們在,日內瓦,不打算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嗎”
“你平時對朗姆也這么說話嗎”仁王頂了回去。
他還用著幻影。朗姆知道他是誰,但朗姆不會將這個信息告訴給他的手下。能夠通過自己的能力知道是一回事,朗姆是不會允許自己將機密信息告訴給自己的下屬的。他連庫拉索都要自己掌控記憶密碼,平時庫拉索都會被他限制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狀態。
貝爾摩德似乎是覺得他們的對話很有意思,輕笑道“哦呀,要吵架了嗎”
“任務重要。”仁王輕聲道。
卡沙夏沉默了幾秒,用像是好奇的語氣道“那么,如果琴酒要求你在任務中用自己的本來面目呢”
“我不會下達那么無聊的命令。”“琴希望的話。”
是幾乎同時說出口的話,琴酒低沉冷淡的語調和仁王故意放輕上揚的語調合在一起。
卡沙夏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不管是琴酒還是日內瓦,答復都嚇到他了。朗姆表達過他對琴酒,對日內瓦的不滿,他聽過幾次后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能讓朗姆大人那樣忌憚。他原本挑釁日內瓦,是想讓日內瓦情緒泄露,卻沒想到
這兩個人果然如朗姆大人所說的那樣,根本就沒有鬧翻,反而關系非常密切
貝爾摩德聽到這兩句話,很刻意地翻了個白眼。
她掏出打火機,開合了兩次,沒有點煙只是借助這個動作來發泄內心的煩躁“在我面前一唱一和嗎”
“你吃醋了嗎,貝爾”仁王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