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諸伏景光沒想到,真田的重點從頭到尾都不是柯南也不是竊聽器,而是仁王。
生氣的真田語氣自然而然變得僵硬:“你需要我做什么”
以為真田是為了竊聽器而生氣的諸伏景光語氣又放柔了一些:“真田,fbi在境內也屬于間諜,我實在不想讓重要的認證藏在只有他們知道的地方,那可是組織的代號成員。那個孩子應該是知道地點的,可以的話,真田,幫忙代我向他道歉。如果能知道他們把證人藏在哪里就更好了。”
真田:“太松懈了”
“啊,裝了竊聽器還被發現這件事,也確實”
并不是因為這個說“松懈”的真田抿了抿唇,語氣更加僵硬了:“我會試試的。”
考慮到仁王的安全,真田在系統里給仁王留了言。
他聯系仁王時,仁王正在組織據點里和琴酒一起確認任務的結果。
“你居然沒有殺了他”琴酒瞥了他一眼。
仁王將手機顯示的新聞首頁懟到琴酒面前,上面是土門先生戴著手銬被警方帶走的照片:“你不覺得這個結果更好嗎有的時候活著,對一些人來說比死亡要痛苦十倍百倍。”
看了一眼警車,再想了想仁王的安排和輿論的走向,琴酒輕哼一聲贊同了仁王的說法。
畢竟土門先生并不是組織的目標,而是仁王的私仇對象。仁王愿意怎么報仇是仁王的事。土門康輝因此確認退出競選才是組織需要確認的。
在新聞頁面搜索一下,發現土門康輝的后援辦公室都被“占領”了,土門康輝也親自出面道歉并且承諾以后不會再競選議員這個教訓確實足夠了。甚至給了那些拒絕和組織合作的政客們更深刻的教訓。
對這些人來說,社會性死亡比真正的死亡還更痛苦。
“再說,我可是從公安的包圍圈里跑出來的,還及時替你解了圍。”仁王往后一靠,“比較一下,基爾直接被fbi帶走,而我成功從公安手里跑出來”
“你真的要淪落到和基爾對比嗎”琴酒冷笑,“那也太低級了吧”
一直旁聽的貝爾摩德吹了個口哨。
伏特加不在,被琴酒要求去調查基爾所在地了。在確認基爾確實背叛之前,琴酒還是會想辦法把她撈出來的。畢竟基爾不是行動組的人,而是情報組朗姆已經盯上的小羊羔,他不能像對愛爾蘭那樣粗暴直接。
只有三個人在,貝爾摩德便同樣拿出了手機,調到了另一個新聞頁面:“很興奮嘛,日內瓦,直接去警局證據舉報了。”
“不是很好嗎讓那些搖擺不定的人認為,我們在警方內有不少釘子。”仁王側過頭看了貝爾摩德一眼,輕笑道,“也算是在幫朗姆故布疑陣了。”
“我覺得朗姆不會為此而高興的。”貝爾摩德聳了聳肩。
這時候仁王看到了系統里真田的留言。
他站起來:“任務結果確認完畢沒什么事的話,我去協助警方調查了。”
在組織據點里出現官方名詞,聽起來可真奇怪。
琴酒低頭編輯郵件:“注意分寸,日內瓦。”
“uri,我知道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