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風格,在赤井秀一眼里已經足夠明顯了。
當年那些舉報了仁王雅治非法服藥的工作人員和選手們現在的境況可都不太好。
相比較而言,甚至比還活著,或許還能享受不錯待遇的土門康輝和土門康輝的父親更差一些
這么想著的赤井又一次登上了新聞官網,就見到了東京警視廳申請特殊調查證,已經決定逮捕土門康輝的父親的消息。
哦呀,這樣一來,兩邊就說不好到底哪邊更差了。
一個曾經叱咤風云的政客,現在名聲掃地,跪地求饒且道歉的視頻傳遍全國并且很有可能因為太過離奇被其他國家當做新聞報道繼而傳遍全世界,接著馬上被執法機關逮捕,決定追責,甚至他道歉的那些案子大部分都還沒過追訴期
已經有比較偏激的正義人士和曾經的受害者去土門康輝競選后援會辦公室外抗議和靜坐了,在日本出現這種集會還是挺少見的,畢竟他們的風格和隔壁韓國不太一樣。
赤井秀一放下手機,看著面前病房里昏迷的基爾:“能抓到基爾就算不錯的收獲。對比我們的日本同行的話。”
并且能夠二次驗證那個他的猜測:日內瓦關注著仁王雅治。或許,仁王雅治和日內瓦也有著別樣的聯系。
但公安其實也可以算是因禍得福,畢竟被日內瓦在包圍圈里逃出去這種負面新聞完全被日內瓦晚上制造出來的大新聞給壓下去了。
還在美國的波本隔著時差實時關注國內的事務,在得知事情發展后氣得咬牙。
諸伏景光心情倒是不算差。
原本這次和組織的匆忙交鋒,是他從柯南那里得到了信息,臨時借助風見調動了公安內部的人手。他實際上是沒有行動小組指揮權的,因此也需要為此提交報告。但現在沒人有心情看他的報告了。組織成員圍住了卻沒有抓到,保護下來的土門康輝候選人退出競選,里外都相當于打了白工一樣。
而在組織中長時間臥底的降谷零讓諸伏景光不要直接將“基爾在fbi手上”這個信息上報。
“我當然知道。”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我會讓真田先去試試的。”
沒有結果提前匯報,那么會給領導太高的期待,一旦完不成就會出大問題。組織里勾心斗角的級別很高,高級代號成員一個兩個都很會消耗底層人員,諸伏景光曾經也是在組織臥底多年的,不會出現這種低級錯誤。
而降谷零已經做好了遠程指揮的準備。
只要能找到基爾的蹤跡,他就以他的權限給予諸伏景光臨時指揮權,帶著公安的行動小組去將基爾搶過來。如果能引來組織的救援人員就更好了連著組織成員一起一網打盡
結束和降谷零的通訊,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措辭,打電話聯系了真田。
這時候真田才知道,這一兩天內原來發生了這么多事。
等等,早上他還在媒體的關注下帶著搜查一課的同事們拿了仁王送來警局的“證據”仁王什么都沒和他說啊
被公安包圍的就是仁王嗎大晚上跑去做“另類導演”的也是仁王嗎
只要一個引子和一些點到為止的敘述,真田就能夠直接推斷出仁王做了什么。他不理解仁王,但很了解仁王的作風。
而他本身是問清楚才會決定自己要怎么做的性格,因此諸伏景光只能在不違反保密規定的情況下告知他一些信息。
諸伏景光還有些猶豫,因為他認為真田并不是一個愿意對小孩說軟話的人,而且在小孩子身上裝竊聽器這種事,對警察來說還是稍微有些違規吧
公安內部做這種事是挺習慣的,畢竟他們是特工。但真田可是刑事部長看好的人,一直待在警視廳,始終拒絕轉到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