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你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將日內瓦和仁王雅治這兩個身份分開以后定制的戲碼,在表演時都沒有幾個重量級觀眾。偶爾仁王還會得到琴酒代表著“你在玩什么無聊的東西”的眼神。不管是琴酒還是貝爾摩德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因此在他們面前演出深情戲碼顯得很沒意思。
但現在重量級觀眾來了。
對于黑暗中的人來說,愛人約等于弱點,又約等于把柄。但對于光明世界的人來說,愛人的意義是純粹又充滿希望的。
波本,你會信嗎相信日內瓦這樣走到黑衣組織高層的惡棍,會為愛所困
仁王很期待自己預定好的觀眾的反應。欺詐師許久沒有進行大型表演了。
在他對面的真田看了他一眼,大概猜到仁王又想要惡作劇了。惡作劇的對象大概會是降谷。思考了半晌,雖然看不慣仁王的惡作劇,但天平兩邊對比仁王比誰都重要,他便什么都沒有說。
最多到時候提醒一下降谷這么想的真田,并沒有意識到,他的反應其實也在仁王的計算之內,而得到了他的提醒的降谷零,大概會加重一些誤會。
真田重歸警局后,仁王也回自己的網球俱樂部好好做了幾天的網球教練。
朗姆的人手有了大批量的損失,需要重新整理,琴酒也在為之后的大型任務做最后的準備。競選季已經開始,議員候選們開始在各地演講,參加活動,仁王和貝爾摩德的情報搜集工作已經結束,之后是琴酒制定行動計劃的環節。
boss對琴酒這次任務的完成情況沒有不滿也沒有贊許,人員損失對boss來說不算什么,組織世界各地每天都有人員折損,也不斷在招新。自從決定清理掉皮斯科,愛爾蘭就注定成為邊緣人物了。而邊緣人物的損失是不會受到上層人物的注意的。
相比較而言,直升飛機的損失反而給琴酒帶來了更多麻煩。
主要是負責組織經費和采購的白蘭地與琴費士很不滿琴酒的浪費。
上一次直接清理掉了組織的據點,這一次又在不必要的情況下將直升飛機開出去并且回來就報廢了
琴費士給boss打了報告,要求限制琴酒的軍火報銷額度。
boss沒批。
琴酒給了琴費士這樣的回復“和美國關于魚鷹的交易不是已經在進行了嗎多買兩架。這個型號的直升飛機還在試驗周期,可以壓價。”
“我自然會將價格壓到最低”琴費士專門給琴酒打了個電話,咆哮道,“別總盯著新型直升飛機,倉庫鎖了密碼換了你別想再進去了”
琴酒掛斷電話。
伏特加小心翼翼看他“大哥”
琴酒面無表情點了根煙。
仁王知道這件事以后笑了一場,還和貝爾摩德打了個電話。
兩個人聊起這件事,發現如果不牽扯到相互的“底線”,光是談這類讓人心情愉快的事,那他們倆還是很合拍的。
“同性相斥。”貝爾摩德感慨道。
仁王“我可不承認我們倆是同性,差太多了,貝爾摩德,我可是個真誠的人。”
貝爾摩德“如果連你都是真誠的人,那我真是世界上最誠實美好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