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盡快摸清楚和日內瓦相關的線索。或許可以從真田警官這里入手。這段時間的觀察,和那天在東京塔上的反應,已經能夠讓柯南串起足夠的線索。在東京塔上,他懷疑真田,但現在,他重新相信了真田。
應該找機會和真田警官聊聊。
看了一眼灰原哀,柯南問道“灰原,你聽說過日內瓦嗎”
“那個中立國家”灰原歪了歪頭。
“不,是酒名代號。”柯南沉吟道,“如果你完全沒有聽過這個代號,那么這個組織成員,一定隱藏得很深。”
灰原“”
“我只是研究人員。”她翻了個白眼,“拜托,組織成員千千萬萬,我怎么可能全部認得”
宮野志保不認識日內瓦,也不認為仁王雅治這個運動員會是組織成員。
但確實是組織成員,并且就是日內瓦的仁王,在確認過警視廳內部的臥底清除告一段落后,心情很好地買了點菜去真田家借用廚房。
從前他去過兩個世界法則偏向于廚藝的世界,為了完成任務,他在那兩個世界精修了廚藝。這是個很有用的生存技能,自從去過那兩個世界后,每次回家,他弟弟和姐姐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哪怕只是最簡單的蛋炒飯,他都能做到讓弟弟熱淚盈眶。
就是廚藝上來以后仁王開始精研“食物裝飾”。
比起繼續精進食物的味道,還是研究怎么在不改變食物味道的同時讓食物的外表更有個性比較有意思。
作為一個重度挑食癥患者,仁王的味覺其實很靈敏。但他沒有對美食的執念和。他屬于那種,廚藝很好,卻只在心情好的時候下廚,平時可以用壓縮餅干來維持生命的那種人。
他和琴酒一起做任務的時候,兩個人可以高強度連軸轉不需要正經吃飯,只需要通過各種壓縮食品和葡萄糖維生素之類的必備營養品來維持生命。
真田看著放在餐桌上的“骷髏”,“帶血心臟”,確認一個是蛋糕一個是蛋包飯。
“你心情很好”他有些不解地問。
“uri”仁王擺盤結束,拿出照相機專門找了角度拍了個照,有些可惜現在的手機沒有高清照相功能。他拉開椅子坐下來,問真田“我用系統把我這些天做的事都錄下來了,你看完了嗎”
“看了五遍,之后會再看五遍。”真田正襟危坐,“絕對不會錯過任何細節。”
仁王“”
倒也不必如此。
他一叉子懟進盤子里的那個“心臟”,血液一樣的番茄醬滾動起來,仿佛心臟在掙扎“如果柯南君約你見面,通知我一起來。工藤新一是個很聰明的偵探,如果我不在場,他或許會發現你并沒有真正參與東京塔上的亂戰,那我做的一切就都失效了。還有,降谷零很快就要回日本了。真田,如果他問你關于我的事,你只需要說和組織無關的那部分。”
“我知道了。”真田應道。
就算這么囑咐了真田,以真田的言談和性格,肯定也會被降谷零捕捉到破綻,但仁王的目的就是將這些破綻展示給降谷零看。
降谷零在警校入學時就見過自己和真田,當時自己是送真田去讀警校的朋友,后來在假期也相互見過面。有這樣的前提,降谷零是不會將“仁王雅治”和“日內瓦”直接聯系起來的。
但組織的流言里,“日內瓦”和“網球選手”的愛恨情仇,可有不少。
當降谷零將流言中的“網球選手”和“仁王雅治”這個人結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