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系統其他功能都不能用,可他還是可以通過系統看到自己的五維數值。他每一次練習都能體現在數值進度條上,也有過為了執行長期任務十幾天沒有動網球結果五維數值中的某一項稍微倒退了一點的情況。他總會在閑下來以后加倍訓練練回去。
真田來俱樂部以后放下網球袋,先做了準備活動和熱身。
他在熱身時問仁王“前天我在警局值班的時候,感覺到警局檔案室里有人動了案件記錄是你嗎”
“uri”仁王側過頭,看向真田,“為什么不在系統里問我”
“如果是你做的,那我們需要好好聊一聊。”真田說著,舉起自己的拳頭。
仁王忍俊不禁“可你打得過我嗎”
真田冷哼一聲,考慮到這里是網球場而沒有直接動手。
“先打一場。”他冷聲道,“之后跟我去道場。”
“可以啊。”仁王聳了聳肩,“但我沒有去警局的檔案室。我如果需要看什么資料,直接問你不就行了嗎”
“那些資料,就算你問了我也不會說的。”真田直接道,“但如果不是你的話,又是誰呢”
他雖然懷疑仁王,卻還是相信了仁王的話。
如果是在原本的世界,他一旦懷疑仁王,就不會輕易相信仁王說出口的“辯解”。欺詐師說話的可信度在他這里永遠是低于合格線的。但在這個世界,他會更信任仁王一些。
“你感覺到了什么”完全不想替別人背鍋。
他這次真的什么也沒做。
“不是本人。”真田皺眉道,“來警局的,不是應該和我一起值班的那個警察。”
他沒有直接叫破,也是因為怕其中有什么仁王的布置。
仁王思考了一會兒,問真田“那些案件記錄是屬于毛利小五郎的嗎”
他從真田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于是仁王嗤笑出聲“貝爾摩德居然去警局翻資料了。”
“貝爾摩德”真田看向仁王,“那個組織里的人”
“真是太猖狂了”
“你既然發現了他不是本人,應該也露出了一點痕跡。”仁王轉念一想,發現了其中破綻。
哪怕真田沒有當場叫破,可真田這個人一旦心理有什么變化,表情自然也會發生變化。貝爾摩德是個人精,她難道看不出來真田的不自然嗎
或許是以為自己說了什么,真田才沒有當場叫破得做點什么才行,仁王想著,對真田道“不如這樣,我們吵一架,再打一架。”
讓貝爾摩德以為,真田以為是他潛入了警局,所以沒有直接叫破。這不就變成了正直小警察對日內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嗎在組織那里真田的威脅程度會下降,會更安全。
而真田莫名其妙看著仁王,對上仁王理所當然的表情后,心頭火氣“不需要假裝,我確實想和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