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不打算對柯南細說。說得多了柯南說不定會動搖對真田的“正直”印象。立海大的法則是強者至上,他這些年做的一些事真田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這如果讓“完全正義”的主角知道,會出大樂子的。
“希望他能夠安安分分待在監獄里懺悔。”仁王說,“不過以他的身份背景,在監獄里不是會過得很好,就是會過得很差吧”
明明自己勸說別人相信警方,但仁王說出來的話,可不像是一個相信警方的人會說的話。
但柯南此時已經積攢起了對仁王的信任度。他將仁王這種總是會出現的“違和感”當做是仁王本人的嘴硬和別扭好幾次都是這樣了,嘴上說的和實際做的并不同調。
大人就是這樣吧,總是不坦誠。柯南這么想著。
仁王這里的嫌疑基本消除,柯南又很快遇見了其他可以追查的疑點。比如光彥突然失蹤,結果在失蹤的森林里發現的逃獄的犯人,沼淵己一郎。
雖然最后發現是光彥自行去森林里尋找螢火蟲,而不是被人綁架,沼淵己一郎也不是真的想要越獄,但柯南很快從灰原那里得知,沼淵己一郎曾經是組織的底層人員,后來成為了實驗品。
“他會知道組織的事嗎”柯南問。
灰原搖了搖頭“這種被當做消耗品一樣存在的組織底層,甚至被送來作為實驗品他不可能知道組織的重要信息的。如果知道組織的重要信息,就算在監獄里,也會被組織處理掉。”
這種說法有些相似,柯南想了想,先想到仁王之前在飛機上說的話,又想到幾個月前在雙子樓事件中被警方拘留后莫名因為心臟病而死亡的原佳明。
柯南試探性地讓灰原去查找成增健三的資料,查出一堆他競選違規和貪污受賄的資料。
還有他的秘書佐伯被迫“畏罪自殺”的證據。
佐伯已經翻案,證明一切工廠非法生產和壓榨工人都是成增健三授意。為此立川正人還特意接受了采訪,將自己曾經屬于黑工廠打工人的過去講了出來,也說出了他對佐伯的懷念,以及差一點就誤入歧途想要對成增健三動手這件事。
他是這么說了,但相信的人并不很多,畢竟立川正人剛剛入選今年度網球職業圈的最有價值球員候選日本國內聯賽和國內網協評選,誰都不覺得他會放棄自己的錦繡前程做出不理智的事,只以為他是用夸張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成增健三的憎恨。
柯南看了采訪視頻,看著主持人說著“立川先生真會開玩笑”,忍不住露出半月眼他說的是真的啊喂。
但還是那句話,論跡不論心。立川正人到底什么都沒做。腦子里想點出格的事也不犯法。
采訪的后續是立川正人對仁王球技的推崇,和對仁王這個人的敬佩感謝。主持人調侃他在上次比賽時被生生打哭,立川正人沒有反駁,只是有些靦腆地表示從仁王那里學到了一些網球上的技巧。
他近期網球水平確實飛漲。
柯南關掉了這個采訪視頻,又看了灰原和博士一起找到的其他成增健三的資料,還去問了目暮警官關于成增健三案件的審理進度,最終確定成增健三和組織沒有半毛錢關系,并且這個人是個真正的人渣。
同樣看了采訪和新聞的小蘭已經完全原諒了那天試圖打暈她甚至綁架她的立川正人和他的伙伴。
仁王也看了那個采訪。
他眨了眨眼,覺得立川正人這人還挺有意思的。他將立川正人和自己的比賽錄像發給真田。
隔了兩天,真田輪休,提前問仁王有沒有空見面。
仁王心知真田的打算,直接將人約在自己的網球俱樂部里。二層的球場有一間是單獨留給自己的,仁王平時也在里面進行網球訓練。他只要有空還是會進行日常練習。體育競技就是一天不練身體都會給予反饋。仁王沒有再打職業的打算,不管在哪個世界都一樣,但他受不了自己的實力進度條停滯甚至倒退。
如果他沒有系統,他還可以安安心心在到了年齡以后放棄網球。
但他有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