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別再待在這里了。”她語調急促地對著柯南說,“皮斯科就在這里他都已經動手了”
灰原將自己感受到的恐怖歸功于親身體會組織成員在面前行兇。她是沒想到在場不止有一個組織成員,而是三個。對殺氣和危險氣息的敏銳讓她整個人仿佛沉浸在高濃度的恐慌氣息中。
兇手就在這個會場,而那個人就是皮斯科對了,自己拿到的紫色手帕
在發現吊燈的碎片后,柯南馬上反應過來,每個賓客顏色不同的手帕,就是找到兇手的關鍵他見灰原狀態不對,便拉著她的手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仁王原本以為自己說了那樣的話后,柯南會過來打探消息。但大概是灰原看上去身體不適,柯南還是選擇了先行帶著灰原離開。
看著皮斯科盯著灰原的眼神,仁王知道自己的這個算計算是落空了。但沒關系,事后柯南總會想起他說過的話,會再來問他,或者真田。而讓皮斯科發現灰原,也還有補救辦法。
仁王迅速更改了自己的方案。
現場媒體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門外圍了一些新來的媒體,都是為了采訪在場賓客對吞口議員突然喪命的看法。柯南去前臺詢問服務員拿到了紫色手帕的人員名單。警方沒辦法強留這些社會地位頗高的賓客們,隨著門的打開,媒體的涌入,賓客也逐漸走入走廊。
“我去盯著皮斯科。”仁王對貝爾摩德說。
“好吧,那我留在現場。”貝爾摩德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仁王,“不想和你的那個小警察留在同一個場所嗎”
“uri”仁王沒有給出一個答復,但實際上他已經在系統里和真田交流了。
“我有懷疑的嫌疑人,我現在跟著他,如果一會兒有偵探,或者其他警官發現了什么關鍵線索,你就直接來找我。”他說。
真田“嫌疑人誰”
“枡山憲三。”
在原本應有的發展中,皮斯科在將灰原哀關進酒窖后沒有處理的時間就被警方帶走詢問,而警方給他打電話,或者找到他,也需要一點時間。只要他利用好這個時間,完全可以
“在這里。”仁王悄無聲息跟著皮斯科,見皮斯科已經將灰原哀迷暈,帶著往酒窖的方向走去。皮斯科是先來到這里,查詢了資料庫,確認了灰原哀確實是雪莉,才迅速離開在人群里找到了走散的,因身體不適而狀態不佳的灰原哀。
這時候真田在系統里給仁王發了信號,說警方那邊收到了來自工藤新一的電話,要求攔住所有紫色手帕的賓客,其中就有枡山憲三。而仁王直接給真田指路。
以真田的速度,可以在皮斯科第二次來到酒窖之前將皮斯科截住。
“枡山先生。”真田果然在皮斯科走到舊館門口時叫住了他,“麻煩您到跟我到酒店的會客房間。”
他展示了自己的警官證“我們找到了和吞口議員被害有關的重要證據,需要您配合調查。”
“還有,這個孩子是您的”真田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枡山憲三,就差沒問你是不是誘拐小孩了。
皮斯科原本得意的表情驟變,額角帶上了汗。哪怕這里沒有監控,但他也是不會在這里直接和警察動手的,誰知道后面還有沒有其他警察跟著,要是被發現就是大型丑聞了。而且已經七十多歲的他要和現役警察搏斗
他看了一眼真田,露出一個慈祥的笑“我在路上發現了這個小朋友,她好像睡著了,我就想把她抱到一個安全一點的地方。”
“警察先生,稍等我一會兒如何”皮斯科對自己的作案手法還是很有信心的,并不認為警方這就找到了他是兇手的證據。不,應該并沒有那樣的證據所以面前的警察絕不會直接來逮捕他。
只要將灰原哀藏起來,等到他應付完警方的調查以后
“把她給我吧,枡山先生。”仁王這時候從拐角后面走出來,“真田警官應該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