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憶會介紹緩解將要結束時,會場的門被悄然推開了。目暮警官讓跟著他的搜查一課的警官們分散開來,而他本人則找到了會場中的吞口議員,表示搜查一課接到了匿名電話,預告會場內會有人對吞口議員行兇。
警官們的到來讓會場內喧鬧了一陣子,經驗豐富的主持人很快又通過話術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會場內搭起來的舞臺上。
“那么接下來讓我們看一看未對外公布的,酒卷導演生前拍攝的一些畫面。我們制作成了幻燈片展示。”
燈暗下來。
放映機打開,幻燈片里開始展示酒卷導演拍攝的未公開畫面。在人群背后有閃光燈閃爍著,大概是試圖拍攝畫面的記者。
“就算開了閃光燈也是拍不到的。”主持人提醒道。
原片和在如此昏暗環境下的翻拍,畫質是天差地別。
仁王注意到會場中的警察們開始在人群中穿梭,而吞口議員已經不在他原來的位置。
知道皮斯科打算的他看到了皮斯科對著吊燈開槍的畫面,與此同時背后的閃光燈又一次亮了起來。
這太巧合了,皮斯科的運氣確實很糟。
“這就是皮斯科的計劃”他小聲對貝爾摩德吐槽,“也太草率了吧萬一吊燈本身因年久失修結構散亂,那砸下來也砸不死人吧他又怎么保證吞口議員一定會站在吊燈的正中心下面呢燈暗下來以后吊燈的位置也并不是那么好確認吧”
“你來追憶會,就是為了挑剔皮斯科的行動計劃的嗎”貝爾摩德問。
當然不是。仁王是來這里落井下石的。
吞口議員必須死在這里,皮斯科如果失誤,他會接手任務。與此同時,他需要確保皮斯科不會傷到雪莉,也就是宮野志保。當然,皮斯科也必須死。如果原本應該發生的那個“巧合”沒有發生,那他會想辦法讓皮斯科出現其他失誤。
就像是當年的伏特加一樣連琴酒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皮斯科沒有錯,就只是,他認得他,知道“仁王雅治日內瓦”。那他就必須死。仁王為組織里的每個自己認識的,和認識自己的人都準備好了相應的結局,包括“日內瓦”,而皮斯科本該,也應該死在今天,死在這里。
吊燈砸下來的聲音打斷了幻燈片展示,會場的燈被打開,在吊燈周圍的人群嘩然散開,吊燈下流出殷紅的血液。
是吞口重彥。
“所有人在原地不要動,這里是搜查一課”目暮警官迅速帶著人圍住了吊燈周圍的位置。
真田也在,他看了一眼仁王,皺起眉“你怎么在這兒”
“當然是來參加追憶會。”仁王退開一步,余光瞥見在警察們身后不遠處的圓桌背面站著的柯南。
他勾起唇“一定要這么緊張這種敗類死掉不是大快人心嗎”
“閉嘴。”真田瞪了他一眼。
旁邊聽到仁王說辭的知名大學教授也贊同道“是啊,果然人是不能做虧心事的。”
這番對話自然被柯南聽到了。
“仁王先生也來了追憶會嗎”他有些困惑,“雖然在場也邀請了知名作家和大學教授,但是這樣的場合喂,灰原,你怎么了”
他感覺自己抓著的灰原的手在顫抖。
灰原哀只覺得整個會場都是恐怖的氣息。皮斯科就在會場,琴酒似乎也會突然從角落里冒出來,不顧在場都是賓客,將槍口對準她這當然是灰原哀的想象。她之前也想象了琴酒將她追入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