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是很贊同皮斯科的行動計劃,拖得時間有些長了。但朗姆那邊說按照警方辦案流程,在那之前吞口議員不會被逮捕,琴酒也就沒有駁回皮斯科的行動計劃。
正是因為這個行動計劃,貝爾摩德才會作為輔助人員參與任務。貝爾摩德收到了這個追議會的邀請函。既然皮斯科準備在追思會上動手,貝爾摩德本身就可以參加追思會,也方便一些幫助。
萬一最后需要琴酒出場,幫琴酒弄來入場許可,就是貝爾摩德的任務了。
琴酒和貝爾摩德關系有些復雜,是曾經
交往過又分手的情侶,也是組織內可以互相幫助的“朋友”。作為行動組的老大,琴酒理論上可以參與所有的行動組任務。他們兩個人交往時,有好幾次貝爾摩德的任務最后都是琴酒幫她做完的。
雖然看上去琴酒是個冷酷無情的人,貝爾摩德也確實是這么評價他的,但在工作上,琴酒始終兢兢業業。貝爾摩德在地位和情報上有獨特的優勢,行動任務總不能缺情報。琴酒拿過她的獨家情報,也就時常會投桃報李地在貝爾摩德的要求下協助她完成任務。
這算是私交,也可以算是私下組隊。
琴酒和仁王現在也是類似的關系。
在琴酒看來,這是用行動換情報。
貝爾摩德偶爾會埋怨琴酒。這顯得她并不獨特。但分手后琴酒就恢復了冷漠的模樣,并不理解貝爾摩德在埋怨什么。
至于仁王,雖然仁王從來都封心鎖愛,但他其實是理解的。可他從前調侃過不少次琴酒和貝爾摩德的戀情,后來也利用過組織內部的流言,并且琴酒的行為對他是有利的,他自然不會多說。
“追思會。”仁王重復了一遍這個地點,“我應該也能拿到邀請。”
“你要來嗎,日內瓦”貝爾摩德對著他笑了笑,“我還缺一個男伴。”
“我倒是不介意。”仁王拿著自己的果酒對著琴酒舉杯,“你覺得呢,琴”
琴酒“”
用果酒舉杯,和用汽水碰杯有什么區別太沒品了,琴酒拒絕回應。
他看了一眼仁王“不是說不參與行動組的任務嗎,日內瓦”
“畢竟是吞口重彥。”仁王挑了挑眉,“連伏特加我都動手了,其他人自然也要一個一個敲掉。”
“對伏特加動手的是我。”琴酒說,“如果不是我追查過,沒從那次任務中查到你插手的痕跡,我會先解決掉你”
“哈,我可是幫你引開了fbi的注意,不然你想對伏特加動手也沒有那么容易。”仁王將果酒放到桌子上,“不過確實,親手殺死伏特加的是你。所以伏特加,你怎么想”
自從仁王來了以后就一直一言不發,看著三個大佬你來我往,逐漸瑟瑟發抖的現任伏特加“額,大哥真厲害”
貝爾摩德莞爾一笑“你真可愛,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