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最開始也沒打算演這出戲,還多虧了當時阿拉克的自由發揮。但既然都開始演了,草草收場可不是他的風格。
他開了果酒,像是喝汽水一樣往里面塞了根吸管,一面和貝爾摩德打招呼“好久
不見了,貝爾摩德。”
“好久不見。”貝爾摩德托著腮笑得風情萬種,“我聽說朗姆默許你待在總部了。”
“你不也到日本來了嗎”仁王含笑道,“fbi那些人,不會跟著你一起來了日本吧”
“不會讓他們摸到你的老巢的。”貝爾摩德說著,對著琴酒頷首,“這次可是boss的任務。”
琴酒冷哼一聲“難道不是你先來了日本,boss才給了你協助皮斯科的任務嗎”
貝爾摩德在boss那里有特權。仁王來日本前是先提交了申請的,由boss許可后才回了日本。至于貝爾摩德,琴酒知道的時候貝爾摩德已經在日本了。
“皮斯科怎么了”仁王問,“他不是在養老嗎”
“boss讓他清除掉吞口重彥。”琴酒看了一眼仁王。
仁王聽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接著很快將這個人和自己理論上的“復仇名單”對上了號。他面不改色,看似隨意地問“吞口議員嗎我之前收到消息,是他涉嫌受賄,警方有意對其進行調查。”
“調查組已經組建了。”琴酒盯著仁王的表情,一會兒后又覺得反正是易容也沒什么好看的,就將視線移開,“我們都知道,他確實受賄,而且手上有一些我們的信息。boss決定在他正式被警方逮捕之前將他清理掉,朗姆的人會警方進度,你想的話也可以關注一下警方。”
“不過你的那個小警察,并不是在經濟案件調查科吧”琴酒露出一個惡狠狠地笑。
仁王并沒有被激怒。
他甚至表現得這個案子和他并不相關一樣“暗殺議員,這種級別的任務,由皮斯科來執行我記得他都要退休了。”
“他那個汽車公司,這兩年的流水都是負的。”琴酒說。
這甚至不需要調查,雖然公開財報很健康,但組織里的人都知道,皮斯科完全靠著組織的力量養著他的汽車公司,平時還吃點回扣。那個汽車公司看似是日本頗為有名的汽車公司,但不管在新款式的開發還是銷量上都不占優勢,更是被本田死死壓著,根本發展不起來。
組織雖然有錢,但很難容忍一個什么都不會只會花錢的代號成員。
皮斯科雖然是組織的老人了,但和朗姆,和君度都鬧不到一起,屬于上兩輪內部斗爭的失敗者。君度是二把手時,并不怎么在意皮斯科,又因為愛爾蘭屬于威士忌拉攏的對象,還對皮斯科頗為友好。朗姆則是個急脾氣,講究成績和辦事效率。朗姆成為二把手后,好多次發表了對皮斯科的不滿。
這次任務交給皮斯科,皮斯科就知道這是組織的最后通牒了。
“我會監督皮斯科完成任務。”琴酒說。
雖然這個任務和他無關,但作為行動組老大,皮斯科的行動報告也需要他來通過和監督。加上貝爾摩德也加入了這個任務,琴酒總得保證貝爾摩德不會出問題。
皮斯科已經將初步的行動計劃交給了琴酒。
“過段時間,杯戶城市飯店會召開的著名電影導演酒卷昭氏的追憶會,吞口重彥會出席,皮斯科也拿到了邀請函。”琴酒說,“他準備在那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