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瞥了他一眼“日內瓦有另外的任務。我
不需要觀察員。”
“你和喬在這兩個路口確認市長候選人的行蹤。”
這并不是什么有難度的任務,只是一個簡單的盯梢。阿拉克樂得做點簡單的輔助。他甚至不知道琴酒最后決定在哪個狙擊點進行狙擊,只知道狙擊必然會在網球場內進行。
是室外的私人網球場,還是草地,阿拉克在確認過市長通過路口后,按照琴酒的囑咐找了另外的觀察位,拿起望遠鏡。
哦,有個局外人
看起來是被邀請的,是來干什么的
哦,打網球的。
所以琴酒什么時候動手
旁邊的共和黨議員,如果一起清理掉可能會造成后續的壞影響,但這個不知名的運動員,應該會被琴酒一起清理掉吧
阿拉克想著,看到了在望遠鏡末端綻放出來的血花。
直接被擊中了心臟的市長候選人,身上的血甚至濺到了他身邊的那個亞裔運動員的臉上。那樣茫然失措的表情真讓人興奮啊。看著望遠鏡那頭兩個人試圖急救的舉動,阿拉克又在原地確認了一會兒,直到琴酒下令撤退才離開。
走之前他有些納悶地想,日內瓦到底在這個任務的哪個環節還有,為什么是心臟不需要去做死亡確認嗎
晚上在安全屋他又見到了日內瓦,這次換成了白天死掉的市長候選人的臉。
“真感謝你沒有一槍擊中腦殼。”仁王說,“腦漿飆出來可太惡心了。”
他原本是在說,他和目標離得那么近,也故意將目標指引到狙擊位置,如果琴酒直接打頭,腦漿真的會濺到他臉上。
但阿拉克想起白天在望遠鏡里看到的那張臉,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鮮血濺在那張臉上很美,換成腦漿說不定也很漂亮。”
“哦,阿拉克”仁王瞬間就明白了阿拉克的想法,興致很高地附和道,“你也喜歡那類型的美人嗎”
“美人”阿拉克愣了一下。
仁王已經自由發揮起來“我很喜歡。”
旁邊的琴酒面露不屑那不就是你自己的臉嗎說喜歡自己的臉,自戀嗎
而仁王的話,和琴酒的表情,讓阿拉克的思維更進一步跑偏了“原來如此,所以那是日內瓦你的目標嗎怪不得琴酒沒有滅口。”
琴酒“”
仁王“”
雖然初衷并不是這樣,但敏銳感覺到這之中可操作性的仁王面不改色地應了下來“不說這個了,他和任務無關。倒是阿拉克,你的歌手生涯進展如何”
“你還是換張臉吧,看著有些瘆人。”阿拉克說,“我已經打聽到了那個副首領常去的酒吧,并且明天會作為代班歌手在那里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