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就是這樣一個人,任務為主,不吝于給有能力的成員機會。當然,此時的琴酒已經開始負責組織內部的叛徒清繳工作了,所以他也開始注意組織內人員的行事方式,一旦讓他發現和“老鼠”相關的消息,他就會提交報告這時候他還沒有直接動手的權限。
仁王在謀求歐洲情報組,甚至
在給朗姆的信息中,認為“我可以得到琴酒的幫助”。
這同樣基于他對琴酒的理解。
能力,以及背叛的跡象。琴酒喜歡令行禁止的,最好自己不怎么思考純粹聽令的下屬,但他要求合作對象足夠“聰明”。
要讓科尼亞克成為被清理的對象,或者讓科尼亞克成為能讓琴酒寫報告請求清理的對象。只要科尼亞克展露出過多的愚蠢,琴酒自然會提交報告。
仁王調查了那個市長候選人。他確實和arck組織無關,但他的競選主張會打擊地下世界的勢力,因此算是arck組織和組織共同的“敵人”。組織有拉攏政客和打擊敵對政客的習慣,如果正常上報,也會有行動組人員負責來清理這個市長候選人。
問題在于,這和arck組織這個任務無關。
仁王沒有將資料直接發給琴酒。現在這個情報是沒有用的,還會被琴酒認為拖延任務。要做完這個任務之后,將“證據”擺在琴酒面前,那這就算是科尼亞克“假公濟私”的證據了。
這當然還不夠,但仁王相信科尼亞克會做不少蠢事的。而這方面,琴酒已經幫了忙清理幫派人員速度太快,arck組織的反應自然會超出科尼亞克的預計。而算計落空,歐洲情報組,或者說科尼亞克,會自亂陣腳。
做了決定,仁王第二天就用自己本身的身份在商業賽舉辦地點的附近訂了酒店。
他今年在歐洲執行過幾次任務,任務間隙以自己的身份參加了職業賽,稍微放出了一點本身的實力,讓自己表現得像是“打了幾年野球以后終于摸到門開始嶄露頭角的青年選手”。
職業選手的自由度并不低。貝爾摩德經常利用自己的演員身份出入各種場合,仁王作為職業球員也開始有接廣告和接收邀請的機會。
他本身在職業世界沉浸十多年,在這方面知之甚深,將自己的表面身份經營得天衣無縫。
組織內部代號人員在執行任務之余沒有團建活動,代號成員之間大體是互不相識的,而行動組代號成員的迭代又很快。現在新加入組織的成員是根本不知道日內瓦的真實身份了,像阿拉克那樣在進入行動組以后朝著伏特加靠攏的,也不知道日內瓦的身份。
仁王也有了讓伏特加永遠“閉嘴”的念頭。
就當做是送給琴的禮物吧仁王想,我可真是個知心的搭檔。
他讓自己在這個城市出現了兩次,在商業網球賽彩排時自然而然出現在了現場,作為“觀眾”出現。
商業賽的主辦方見他來,問他要不要成為邀請嘉賓。仁王則表示自己的傷還沒好,非常遺憾不能參加比賽,又詢問主辦方能不能讓他作為現場觀眾來觀看這次比賽。
于是商業賽進行時,他順理成章就坐在了同樣來看比賽的市場候選人身邊。票是主辦方送的,他許諾了下一次參加主辦方的商業賽。
那個市場候選人確實是網球的忠實愛好者,居然認出了他這個剛打入四大滿貫正賽的選手大概是因為亞裔的身份確實很顯眼。
仁王在商業賽過程中輕易就奪得了這位網球愛好者的身份,被邀請去做私人網球聚會的指導,就在第二天。仁王當然是表現得受寵若驚,非常爽快就同意了邀請。
仁王轉頭就將地址發給了琴酒。
市長候選人給仁王的地址是一處私人網球場,并提前提醒仁王那個共和黨議員也會來。作為狂熱的網球愛好者,他們都對仁王這個亞裔職業選手很好奇。
收到消息的琴酒喊來喬和阿拉克提前進行踩點,在附近找到了三個適合的狙擊點。
“你和日內瓦分別選兩個嗎”阿拉克試探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