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
晚一些的時候阿拉克拿著琴酒丟給他的望遠鏡,看著琴酒的狙擊子彈射進了一個人的胸口。他還是沒能見到日內瓦,但顯而易見,這個目標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個地方和日內瓦有關。
等到他跟著琴酒回到附近一個公共安全屋,琴酒當著他的面將八張紙中的四張畫上了叉。
“這些都解決了”他問。
“你要是來得晚一點,說不定我們全都解決了。”聲音響起時阿拉克嚇了一跳,回過頭他才看到安全屋門口站了一個人,有著一張看上去活潑可愛的臉。
他聽說日內瓦是銀發的,但站在他面前的人有著一頭耀眼的紅頭發。
他從懷里掏出了槍,而琴酒很淡定地說“日內瓦,換個樣子。”
“怎么了,這張臉不好看嗎”仁王笑嘻嘻地用兜帽遮住自己的頭,兩秒后又把兜帽摘下來。這次阿拉克震驚地發現,出現的臉和他自己一模一樣。
沒有消息說日內瓦這么擅長易容
還有,準備了他的易容道具,這兩個人是準備干什么
仁王其實腦子挺疼的,幻影用多了又高速運轉了一整天。但疲憊也不會讓他打消做點什么的念頭。琴酒早就免疫了,可他還有另外兩個整蠱對象。
阿拉克就比琴酒好玩多了。
他湊過去,問阿拉克“聽說你是流浪歌手”
阿拉克很不適應面對自己的臉,但琴酒沒有發話,他覺得日內瓦不會聽自己的,所以他點了點頭,移開視線“是,我是個流浪歌手。怎么了”
仁王從剩下的四張紙里摸出一張來“今天過后,arck組織肯定得戒嚴了。我們之后看看歐洲情報組的手段。你也可以花幾天時間想一想,怎么吸引這個人去你打工的酒吧聽歌。”
“啊”阿拉克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琴酒倒是明白了仁王的思路,微微皺起眉“這么麻煩”
“連軸轉那么多天,總不能我們這邊什么都做了。”仁王提醒琴酒,“殺太快了,短期內再動手壓力太大。讓情報組那邊給arck組織施壓,看看效果。”
琴酒盯著剩下的幾個目標“確實需要留一點施壓時間。那就這樣吧,阿拉克,明天之內給自己找個工作。”
“至于你,按照情報組的消息,在這兩個人情報顯示會出沒的地方蹲點。”他指示喬,“信息全部匯總給我。”
“剩下一個。”琴酒看了一眼最開始仁王說的那個市長候選人。
倒不是專門把他留到最后,而是確實他的身份更難辦一些,很難像處理這些幫派人士這樣毫無痕跡將人處理掉。
“他喜歡打球。”仁王若有所指道,“下周有一場商業網球賽。”
琴酒點了點頭。
實際上他習慣將指揮權拿在自己手上,但日內瓦的方案確實很有效率。此時他贊同了日內瓦的方案,卻直覺日內瓦的方案背后還有些什么。
你想讓我看什么東西呢,日內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