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實際上還在為琴酒和日內瓦的“工作效率”而震驚他們上午的時候才剛剛結束在賭場的會議,中午琴酒和日內瓦讓他去科尼亞克的安全屋檢查一下武器,下午這兩個人取了武器以后就直接行動。
日內瓦好像對中心區了若指掌,分明拿著的是科尼亞克并不十分詳細的情報,還是直接就找到了會喝下午茶的那個商人,常去的咖啡屋。
他在樓下接應了背著琴盒狙擊槍的琴酒,在琴酒的指引下開車到了另一條街。車子剛停下日內瓦就讓他半小時之內在附近找一些混混在附近的某條街口打架。
目標沒過多久就出現在這條街,試圖調解鬧事的混混,但這些混混收了錢,幫派那邊好像還有人在不露痕跡拱火,這個目標一時之間無法調解,就要自己動槍驅逐人群時,遠處的狙擊直接要了他的命。
然后另一個目標就出來檢查,場面不知為何變得更加混亂,等到他回過神來,聽到日內瓦讓他自己撤退的消息時,他就發現這個出來檢查的目標也死了,好像是從背后打的冷槍,他的那些下屬們高喊著要找叛徒。
他差點沒被當作替罪羊抓了跑掉,但成功回來后琴酒終于正眼看了看他,說辦事效率還行。
就這么點時間解決了三個目標,這才是你們兩個組隊的效率嗎
喬大為震驚。
如果這個組織內部的高級代號人員行動效率都這么高,那組織得多可怕啊
可他覺得,戴吉利和科尼亞克都沒這么強啊
琴酒和日內瓦這兩個成員很重要,喬此刻下了結論。
行動組正常的人員行動,除去放哨,踩點,和檢查情況的底層人員之外,正經的行動人員一般是有三個人的,特別是出動狙擊手的話,一正一副狙擊手負責配合,還有機動行動人員負責現場確認。
阿拉克執行的大部分都是這樣的行動,因此他雖然聽說了仁王和琴酒經常兩個人一組執行任務,但很難想象這個兩個人一組是怎么一組法。
他看了一眼喬,面色帶著點不解“一個不需要多個人進行情報確認嗎”
“歐洲情報組會消息。”琴酒說著點了根煙。
原本就心有算計的阿拉克點了點頭,想既然琴酒都這么說了,那科尼亞克之前和他說的話又是什么意思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琴酒還在等仁王的消息。
如果時機正確,他還打算再干掉一個目標。
仁王清楚他的行動習慣,在開會時一邊接受情報一邊判斷會場里的幾個目標中哪一個最好下手。
總得給阿拉克留點發揮空間。那邊那個干部喜歡去酒吧聽歌手唱歌聽說阿拉克的隱藏身份是流浪歌手,這就留給阿拉克了。那個副首領,平時和首領幾乎同進同出,防衛等級也和普通的干部不一樣。
組織的首領更是行蹤隱秘,在已經出現死亡者的現在,連三天后與中心區另一個幫派的會面都延期了。
那就只剩下一個目標了。
那個原本負責藍岸區,資歷頗深,但這次會議上被要求對倉庫爆炸負責的副首領。
“琴。”他在散會以后打開了放在耳朵里的通訊頻道。
接到通訊的琴酒剛好抽完一支煙。他將煙在手心里按滅,往前走了兩步“走了,喬。”
“啊,是”今天好幾次被當作司機用的喬動作很快地幫琴酒拉開了車門。
而阿拉克本來還站在原地,一會兒后就對上琴酒的眼神,是“你站在那里干什么”的看傻子一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