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墮落的復仇者”,要先以實力獲得活下去的資
格,再在組織里一步步往上爬,再一步步經營自己的勢力。
這么算的話也難怪系統預留了十二年的時間。沒這么長的時間,只在組織里是一個普通代號成員甚至炮灰的話,他要怎么在最后的總攻計劃中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呢
籌碼越多越好。
心知琴酒會成為kier的仁王,一開始進入組織以后想要發展的就是情報線。他本身更需要情報,并且情報組的老大朗姆看上去很像是一定會被打敗的反派眾所周知,長相不夠出色的反派沒有洗白余地,而往情報組發展也更方便發展勢力。
此時琴酒展示了他在軍火和武器方面的力量,仁王就知道,他應該展示自己的“肌肉”了。
剛才的基本信息還不夠。
距離琴酒給出的“下周二”的時間還有四天。
留出兩天準備時間的話
uri,有點緊。但不是做不到。
“我知道了。”仁王豎起一根手指,“我在藍岸區有一個安全屋,兩天后在那邊碰面吧。”
幻影在打探消息時很好用,仁王可以不需要花時間去觀察他的幻影對象,而是直接通過精神力同調,幻影過后去幻影對象的一些個人習慣甚至記憶碎片。這不是他節省精力的時候,所以仁王壓榨了自己的念力。
如果只是按照普通的節奏去打探消息,當然也能獲得足夠多的情報。可那不夠,仁王的直覺在高聲警報。
這個任務不會像表面上這么簡單。
雖然表面上已經夠不簡單的了。
對于頂級殺手來說,殺死一個人,和殺死一群人,只要用對方法,差別并不很大。可這個任務不可能只涉及最簡單的殺人和威懾。
arck組織散了就結束了嗎
不,應該還有后續。
兩天后的夜里,仁王推開自己安全屋的門時很有預見性地側了側臉,躲過了貼著他頭皮丟過來的小刀。
琴酒沒有開槍,是因為他的安全屋在公寓區,還是那種住的人不少的舊公寓。
這顯然不符合琴酒的安全法則。但仁王喜歡這樣的安全屋。
“貧困街道,總會有人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只關心租金不關心租客的房東,和滿是痕跡怎么處理也沒關系的房子。”仁王說,“不覺得是很不錯的安全屋嗎”
“你在這種地方能睡得著”琴酒諷刺地問。
仁王聳了聳肩“為什么不呢”
他和琴酒對自我定位不同,選擇的安全屋自然不同。
隔壁傳來一群賭博的人刺耳的嚎叫,就算他們在這里不裝開槍估計隔壁的人也聽不見。仁王找到了房間里的那張滿是劃痕的木桌后,從黑風衣里掏出兩張紙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