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仁王和琴酒在法國匯合。
他們選擇在一個廉價酒店見面,要了兩個房間,其中一個是在樓道最里面的。外面一個房間空置了,兩個人都進了樓道最里面的那間。廉價酒店沒有監控,門也是木門,開鎖毫無難度,但反正他們也并不打算在這里過夜。
仁王在客廳的地上鋪了一張法國地圖。
“這里。”他指了指法國中心區附近的區域,“上一次組織被卷入的位置。”
“arck組織最初是在這塊地方起家的。”仁王比畫了一下法國和意大利的邊界線,“據說是意大利那邊落敗的一個家族來到法國區域以后,吞并了當地的小幫派,逐漸發展起來的。”
“他們最開始出現時手里就握著一兩條和摩納哥與意大利的特殊貿易線,走私一點特殊商品。后來不斷擴大。去年十月份開始,突然對周圍幫派宣戰,之后武裝平推到了這個位置。”仁王點了點地圖,“按照現在法國地下勢力的分布,arck組織已經占據了三分之一的地盤。”
要讓他們兩個人來打掉這么大一個幫派,boss給的確實是sss難度的任務。
但這個幫派擴散太快了,也不是沒有空子可鉆。
“它的背后肯定有投資者。”仁王說,“我們最好讓情報組確認一下背后的投資者是誰。”
“你可以打聽到的吧”琴酒沉聲問。
“uri”
“我打聽了一下他們的軍火路線。”琴酒將仁王的口癖當作同意,瞥了他一眼后就打了火柴點煙,點完煙后按著火柴盒將一點殘余的火藥按在了地圖的一個位置上,“勞瑞家族在給他們軍火。”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仁王說。
琴酒嗯了一聲“之前組織歐洲分部的軍火也是從勞瑞家族買過來的。”
“競爭對手。”仁王眨了眨眼,“不止如此吧”
“勞瑞家族最近在和意大利其他家族爭奪工廠。”琴酒吐出一點白煙,“他們需要流動資金,所以正在大批量傾銷堆積商品。”
“哇哦,火力升級。”仁王忍不住問,“我們的那一份呢”
“歐洲情報分部。”琴酒略微刻薄地笑了笑,“你要去找科尼亞克領槍嗎”
“琴,你有辦法的吧”仁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糖,塞進嘴里。
琴酒點了點頭“這也是個機會。勞瑞家族沒有那么多時間,整批商品會在下周二運到邊界線。那里有個廢棄工廠,現在在arck組織核心掌控范圍之內。勞瑞家族不會替他們運東西,東西會先由arck組織派人領取以后存放在那個工廠。”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仁王想了想,“萬一是誘餌呢”
“人足夠多,才能稱得上是誘餌。而只要人足夠多,那么殺夠了,任務也就完成一半了。”
琴酒露出一個陰沉的表情,配合上他現在略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神態,顯得非常嚇人。
琴酒離開戰場的年紀還很小,沒多久就被組織收養,但他出了訓練營后又以訓練為目的去美軍的戰區待過一段時間,拾起了一些戰斗記憶,也擁有了一些私底下的雇傭兵和軍火的交流途徑。
這很正常,百分百交際圈都在組織里的只有被完全圈養的研究員和試驗品,只要是代號成員,被放出來做任務,總會有自己的人脈在。
仁王進入黑方的任務難度遠大于紅方,就在于,真田按部就班讀書以后,按照身份背景,努力表現就能夠擁有以警校為聯系的同學,和入職以后的警官前輩們,而仁王孤身一人進入組織,什么都得自己打拼。